秦青灼差點跳起來了:「這不是害我嗎?」
這麼大的金額要是他貪了,他是要坐牢的。
「我讓馬長進來馬上把禮盒送回去,這個禮我可受不起。」
今晚才跟皇帝吃了飯,現在就貪污了,這太尷尬了。
馬長連夜把禮盒送到張府上,不讓這事過夜。
張雷剛和侍妾一起睡下就被屬下叫了起來說是秦大人把禮盒退了回來。
「這秦青灼是油鹽不進啊。」
張雷困得厲害就先睡下了,次日一早他還是找了人試探明南知,秦青灼那不收禮盒,他就試一試能不能從他的家人入手,明南知每次都轉移話題,沒有收張雷的東西。
他還試圖給秦小魚買了一個帶著金子的小駿馬。
秦小魚正在街上遛狗,錢媽媽在後面看著他,怕出事。
張雷努力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遞給他一匹金馬。
秦小魚:「叔叔,你是怪叔叔嗎?」
張雷:「???」
秦小魚扭頭就走:「叔叔,我爹說了,不能要陌生人的東西,不然就是漂亮蠢貨。」
秦小魚躲在錢媽媽的身後,他扯著錢媽媽,伸出一個小腦袋看張雷。
張雷:「……」
……
景元六年到了,征寧郡的稅收改制大獲成功。孫越和許青陽早就在景元帝這裡掛了名,孫越一躍而上從五品知州變成了正三品的刑部侍郎,許青陽年紀輕輕也成了禮部侍郎。
而秦青灼也升了官,他變成了戶部尚書,顧尚書平調成了刑部尚書。
孫越和許青陽在地方太出彩了,他們本來在五年前就有機會調回京城,但他們拒絕了。
他們給景元帝奏摺上寫著改制只是第一步,最重要是不能反撲,所以他們還在地方紮根幾年才能放心,不然這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在征寧郡改制中,有的人得到了景元帝的讚賞和調回京城的承諾,早就飄了,他們迫不及待的返回了京城,只有寥寥幾個人還在堅持。
這樣的人讓景元帝更加欣賞了,所以把他們調回京城就升官,手握實權,成了朝堂中重要的角色。
「秦大人,這麼急著下值?」
秦青灼爽朗一笑:「今天好友回來了,我要去看看他們。」
「是孫侍郎和許侍郎吧。」
秦青灼點點頭。
秦青灼這邊下值還是要慢一些,明南知早在城外等著他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