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搬家不僅要為自己考慮,還要為孩子考慮。
蘭哥兒當即便問道:「明哥哥,小魚是在哪讀書院?我想年年和小魚一個書院。」
「在岳陽書院。你家年年要是去上學,應該能和秦飛一個班上,小魚比他們低一個年級。」明南知樂見其成,岳陽書院的夫子們都是有名氣的夫子,對待小魚他們也挺好的。
按照相公的說法秦小魚的拖延症那麼重,還是把課業做完了。他還經常說夫子對他們很嚴格,但能學到東西。
有嚴格的夫子,自然也有寬鬆的夫子,那夫子教導他們六藝,帶著他們在上課時間就去了山上採風。
「這就好了,我和表哥還擔心年年讀書的問題。」蘭哥兒笑道。
「不用擔心,年年的學問做得挺好的,在京城中也會是佼佼者。」秦青灼跟許青陽往來通信多年,許青陽在信中跟秦青灼說了很多許年川的好話,這就是一個喜歡讀書的小少年。
許青陽有些羞赧。
「表哥和秦大人去一邊去吧,我和明哥哥一起說說話。」
兩個男人:「……」
沒想到遭到了嫌棄。
秦青灼和許青陽只好點頭,兩個人走出正堂,秦青灼喊道:「許兄,要不要去京城走一走,你不在京城,京城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許青陽:「好。」
明南知和蘭哥兒說的都是私房話,森*晚*整*理蘭哥兒已經有了身孕,他有了年年後,以前還想多生一個,結果多年沒有結果就已經看淡了,沒想到又懷上了。
「明哥哥,你和秦大人挺好的,怎麼還沒有第二個?」
明南知臉紅:「這種事隨緣,而且有了小魚在挺好的。」
蘭哥兒拿了明南知送給他的荷包,這荷包里裝的都是溫養身體的藥材。
他語出驚人:「難道是你相公壓力太大,身體出了問題?」
明南知連忙咳嗽起來。
「明哥哥,你別不信。我表哥當時壓力大,幾個晚上睡不著覺,哪還有心思做那事,都是草草結束。」
「相公身體挺健康的。」明南知想到每晚沒事的話,秦青灼基本上是一倒下就睡著了:「他大概沒什麼壓力。」
秒睡。
明南知有時又好氣又好笑,明明他還想說說話,秦青灼一把摟著他就睡了。
「那真是緣分沒到。」蘭哥兒煞有介事的說。
蘭哥兒想到許年川笑起來:「明哥哥,年年跟著我們離開的時候,還念念不舍的望著康山府,他在京城的時候太小了,根本就沒什麼記憶。康山府算是他土生土長的地方。」
明南知也有些理解:「到了京城一切都會好好的,以後年年可以給他的好朋友寫信。」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