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引得眾人紛紛附和。秦青灼之後的狀元到了翰林院就沒了動靜,已經是查無此人了,在大眾的眼前消失了。
翰林院是清水衙門,沒什麼油水,都是一群文人墨客一樣的人物。秦青灼和許青陽來找高大人。
高大人還未下值,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秦青灼,一聽說下值就溜了。
「高大人。」許青陽行禮。
「快起身吧。」高大人看見許青陽也很欣慰,他挼著鬍子說道:「以前我就聽說你在庶常館裡學習很認真,還想要提拔你,結果你就討要了去地方的差事。不過殊途同歸,現在這樣比在皇城裡還好。」
許青陽再次拱手:「多謝高大人。我在庶常館學習,讓我受益匪淺,做事就是要不驕不躁,遇見任何事情都要靜下心。我以前這顆心功利性太強了,也太傲氣了。」
「孺子可教也。」高大人滿意點點頭,對許青陽有欣賞之意。
秦青灼也是鄭重一拜:「高大人對我也有知遇之恩,若不是高大人推舉我去做起居注,那麼我的仕途不會這麼順利。」
高大人無奈:「那是抓你去充壯丁,這不是我的功勞,是你自己抓住了機遇。現在我倒是很慶幸之前的決定,秦青灼做的比我想的還要多。做你的夫子一定很驕傲有你這麼一個弟子。」
「好了,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了。」高大人笑道。
秦青灼和許青陽告辭了。
明南知開了一家書店已經開好了,有很多人在裡面看書。許青陽也從蘭哥兒的口中知道這裡賣的是科舉考試和育兒的書籍。
「我也去買幾本。」許青陽覺得許年年最近就都不愛和他說話了,感覺有些忤逆他了。他買書來研究一下。
「我就不必了。」秦青灼覺得只要秦小魚字寫得好看一些,他就高興了。
秦小魚的字就是糾正不過來,他和南知的字都寫的好看,秦小魚的字完全沒眼看。
許青陽買了幾本育兒書,就跟秦青灼閒談起來:「你們家小魚會跟你說私心話嗎?」
秦青灼想了想:「他只喜歡跟我玩,還沒有說過什麼私心話,他這么小,應該沒什麼私心話吧。」
許青陽的表情明顯寫著「不是那麼回事」。
「難道你家年年跟你說了?」
許青陽:「那可不是,年年喜歡樣的哥兒我都知道。」
秦青灼彆扭:「許兄,談這事是不是太早了?」
他還是現代人的思維。
「情竇初開還是可以的,我是十七歲和表弟成親的,我們十六歲訂下了婚事。」
秦青灼含糊道:「我覺得還是十八歲成親最好。」
兩個老父親聊了聊天就分開了。
秦青灼回到院子裡,秦小魚在院子裡踢蹴鞠,滿頭大汗,黑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
「爹!」秦小魚大聲喊道:「今天阿爹下廚,你想吃什麼自己去廚房給阿爹說。」
秦青灼聞言扭頭就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