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外頭種著青竹,還有一個亭子,風一吹竹葉就發出聲音,這環境看著就舒服。
周哥兒笑道:「相公這院子裡的竹子種了多年了,他平時就喜歡在亭子上面煮茶看竹,我們這個院子來往的僕從也少,十分的清靜。」
「這院子挺好的,瞧著我的心都平靜下來了。」明南知夸道,他是真的覺得這兩口子過得豁達。
「我旁邊還有一座花房,南知你要不要去看看。」周哥兒起身想讓明南知在花房裡喝花茶用點糕點。
「好。」明南知欣然同意。
周哥兒的花房很明亮,從窗外都是盛開的鮮花,藤蔓爬到屋子裡來了。
明南知瞧著就好看。
另一邊文瑄帶著秦小魚去了一塊空地,那裡架了一座鞦韆。
秦小魚歡呼一聲自己坐上去了,然後腳下一個用力就盪起來了。
文瑄紅著臉:「……」
「文瑄,你們家的鞦韆好好玩,怎麼這繩子上面還插了幾朵花,香香的。」
文瑄輕言細語:「這是阿爹的花房種出來的花,我摘了幾朵放在鞦韆上,就是覺得香。」
秦小魚覺得有點怪,但他是男子,文瑄是哥兒這不一樣嘛。他對這些花花草草就沒什麼興趣,就是覺得香香的也行。
他坐了一會兒見文瑄一直看著他,他就用腳剎住了鞦韆。
「文瑄你來坐。」
文瑄坐在鞦韆上他就不像秦小魚那麼糙,直接用腳盪鞦韆。
他說道:「向魚,你能輕輕的推推我的背嗎?」
秦小魚推了推他的背。
「文瑄,我聽說你跟王然有婚約的,你們以後是要成親嗎?就像我爹和阿爹那樣?」秦小魚這是沒話找話,他確實很好奇。
文瑄有些著急:「我跟他沒有婚約,只是我們家和王家交好。」
秦小魚:「我就是隨便說說,你不要著急。」
秦青灼和文無塵是從下值後一起來到文家,秦青灼到了文家先去拜訪了文次輔。
文次輔也是一副慈祥長輩的樣子:「這次這件事還多虧了你提醒無塵。」
秦青灼拱手:「這都是文家自己有魄力,這件事文大人看的清楚。」
文次輔是看出了皇帝的決心,但沒到最後一刻他還是不想放棄,這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家底就敗在他手上了。他看向文無塵,心中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他的兒子也不是蠢材,自己踏踏實實再積累一些家底。
「今日是無塵邀你過來的,我就不多留你了,你們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