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師兄彎腰拱手:「爹,你在外行走不要太久了,回春堂這裡離不開你。」我也離不開你。
衛大夫早年間到處求醫,衛師兄就是在家裡等著衛大夫。等衛大夫學成歸來就開了回春堂。
楊師兄給了衛大夫一個酒囊:「師父,這是上等的女兒紅,省著點喝。要是喝完了就回來。」
衛大夫眼中發亮把酒囊接了過去,他嘀咕道:「這點酒我一會兒就喝完了,應該用個大酒囊裝酒。」
楊師兄故作瀟灑:「要是師父想喝酒了就回來找我,我家的梅花樹下還埋著幾壇好酒。」
衛大夫笑罵:「老滑頭!」
楊師兄:「……」
他覺得他還挺年輕的。
衛大夫騎著馬,他也不帶什麼隨從,現在大楚境內沒什麼盜賊,他一個人也不怕。
「你們回去吧。」衛大夫喊道。
他握緊韁繩神色痛快開始遊歷天下,他的背影透出瀟灑。
楊師兄看見衛大夫化成了一個小黑點,他愣愣的說:「我以後也去遊歷天下,這多痛快。」
衛師兄輕咳一聲:「我們先回去吧,天色已經晚了,今日我們師兄弟在回春堂吃一頓飯。」
明南知點點頭:「好久沒和師兄們一起吃飯了。」
「走著,我做的酸菜魚可好吃了。」楊師兄也有廚藝在身。
這次是他們師兄弟單獨吃飯,衛師兄還去買了果酒,明南知炒菜,做了幾個家常菜。
三個人舉杯就喝了起來,明南知喝的少一些,果酒不醉人,但他不經常喝酒,喝了酒就上臉。
秦青灼也不愛喝酒,他更喜歡吃水果。有人請他去喝酒,他往往都會推辭,說法也體面,喝酒喝多了就想吐,不想毀了他們的興致。
眾人一聽就有些掃興有喝酒的事就不叫他了。
等秦青灼的官做大了,別人也不敢灌他酒,他也沒有什麼大肚子,還是八塊腹肌。
他這個人閒不住,反正挺看重他的身材。
有人當官當久了,不愛動就身體發福了,挺著一個大肚子,臉上油光滿面,完全沒有一點俊秀的樣子。
「南知,你多吃菜。」衛師兄像是大哥一樣照顧明南知。
「好。」明南知夾了酸菜,他喜歡吃酸菜,酸酸的很下飯。
三個人什麼也沒有說,衛大夫走後他們吃了一頓飯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南知就跟他們道別回去了。
秋日稻穀黃了,秦飛在科舉中取得了好成績,府試的第六名。許年川在府試考了第三名。
看榜的時候,秦雲珂和明南知都去。
秦雲珂還很緊張,明南知之前陪著秦青灼來看過榜,他心裡也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