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兒虛弱的笑了笑:「我還出了血。」
明南知的神色立馬慎重起來:「怎麼回事?」
「在家裡有些壓抑,我有些待不住。」周哥兒不好說長輩的壞話,他的侍從便幫著他說了:「夫郎出血這事也是瞞著夫人的,夫人對夫郎這胎看得太重了,總是逼著夫郎吃不喜歡吃的補品,夫郎都吃吐了。」
「這樣不行,你的壓力太大了。」明南知聽了這話就知道周哥兒的心情不太好,本來懷孕就遭罪還要被逼迫吃自己不喜歡吃的補品,最主要的是周哥兒也感覺出來婆婆想要一個男孩。
他記得周哥兒頭一胎的時候,文夫人可沒有這麼做,都是讓底下的人伺候著,也是補品不斷,但沒強制要求周哥兒吃什麼。
周哥兒鬆了口:「壓力是有的,婆婆告訴我,相公都三十多歲了還沒有兒子,怕在外面抬不起頭。」
明南知不認同,他想了想:「我跟文夫人說一說,你這個身子最好到莊子上養一段日子,不然會對身體造成影響,你自己到了莊子自己做主會好上一些。」
周哥兒點點頭,他現在也不想在家裡,家中的僕從可以跟著他過去,再讓他帶著府醫走。
明南知跟文夫人沒有說周哥兒出血的事,只是說了到外邊莊子上住一段日子對孩子有好處,文夫人根本沒想到明南知會騙她。她思考片刻,還是同意了。
明南知陪著周哥兒說了一會兒話,文瑄在京城的書院裡上學,書院都是女子和哥兒。
他下學後回到竹園,周哥兒懷孕後,文瑄每日都會來竹園看周哥兒。
「阿爹。」文瑄臉蛋紅紅的走過來,看見明南知也在,心裡就有些羞赧,他給明南知行禮。
「文瑄真可愛。」明南知家裡只有秦小魚一個,對文瑄這樣長得好看又有教養的小哥兒可喜歡了。
明南知記得當時周哥兒還沒有懷孕時他就很喜歡秦小魚。
文瑄見到明南知還有些拘謹,周哥兒了解文瑄,文瑄雖說有些小哥兒的矜持和靦腆,但面對大人時還是能不卑不亢,很有教養。
面對明南知時就有些小緊張了。
周哥兒沒多想,他想留明南知在這裡用飯,明南知笑道:「我還是不留下了,家裡還有人等著。」
周哥兒沒有強留他。
他身體不便就沒有出門送明南知,他喊道:「瑄兒你去送送。」
「是,阿爹。」
文瑄帶著明南知走出文府,他的小臉紅紅的,明南知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要是沒事的話,以後可以來秦府來玩。」
文瑄高興的應下了。
明南知回到家裡,秦小魚要比身高,秦青灼在家裡的柱子上用刀給他刻了量身高的,秦小魚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現在又長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