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回到家裡, 秦小魚還在書院沒回來,南知也在醫館, 他獨自一個人回到屋子裡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了。
小時候秦青灼被語文老師要求每天都要寫日記,其餘的小孩都沒有堅持下來, 因為老師又不檢查日記本,但秦青灼覺得寫日記很有趣, 他就堅持到了大學。
當然他也不是每天都會記錄, 只有遇見值得記錄的事他才會記錄。秦青灼寫完日記就聽見秦小魚的聲音了。
秦小魚到處找爹。
「爹!」
秦青灼走出門:「幹什麼?」
「爹, 我有一道策論題不會破題,你幫我看看。」
秦青灼拿著兒子的課業,給他講題。
今年還是夏天,這日子過得快, 冬天很快就來了。一家子都換上了毛衣和大氅, 秦青灼縮著脖子去上值。
他最近給景元帝上了奏摺修路, 景元帝覺得可行, 就讓戶部和工部去辦了。冬日到了西戎又把和約撕毀了,紀凌這次出擊把西戎打下來了。
西戎沒有改變, 冬日為了糧食來掠邊,現在大楚已經恢復了元氣,自然是把他們打下來了。
景元帝知道這個消息後在金鑾殿上封了紀凌做侯爺,封號選了一個長信。這個長信侯還是沒有席衣的冠軍侯更好,畢竟席衣是第一個收復南蠻的將軍。
「等紀愛卿回森*晚*整*理來,朕要好好的犒勞他。」景元帝笑道。
秦青灼也不得不承認紀凌在打仗上還是有天賦的。現在的大楚周邊已經沒有外敵威脅了,可以安心的發展。
許尚書來內閣找秦青灼一起規劃怎麼修路。
秦青灼提了幾個建議,許尚書聽了眼睛發亮。
兩個人又找回了當初的感覺,秦青灼和許尚書惺惺相惜。
……
明南知又去看周哥兒了,他看著精神不錯,小文思在搖籃里睡覺,文瑄應當是在自己的屋子裡。
「南知,你坐吧。」周哥兒把明南知帶到花房去了。
花房的花兒又被修剪過了,變得精緻起來,看起來生機勃勃的。
「我給瑄兒找了一門合適的親事。」周哥兒生了文思後,還操心著文瑄的婚事,今年終於要定下來了。
明南知有些驚訝的問道:「對方是什麼人?」
「齊郡王家的世子,今年十七歲了也是定親的時候,下一次就要下場參加可科考了,我見了這孩子,溫文爾雅,氣質不凡,待人接物都有條理。最關鍵的是他到這個年紀身邊只有一個通房,沒有在外邊花天酒地已經算好了。」
明南知想著也好,但他還是不太喜歡通房。在高門望族中子弟在十五六歲就有通房陪在身邊了。他和秦青灼一直都是兩個人在一起,根本沒想過還多出一個人來加入他們的家庭。
「文瑄怎麼說?」
周哥兒笑道:「他說了都聽我們的安排,我瞧著他也是喜歡齊世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