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無塵回到家裡就用上了。
文夫人待周哥兒還是溫和的,她說道:「你好好的補身子,爭取再生一個。」
周哥兒夾菜的手頓了頓。
他沒有吭聲。
文無塵有些頭疼:「母親,孩子這事靠緣分,再說了文思可以招上門兒婿。」
他三句話不離上門兒婿。
文夫人被文無塵氣笑了:「能做上門兒婿的人能有什麼出息?!」
在古代贅婿這樣的身份很低,被人瞧不上。
文無塵:「存在即合理。」
文夫人沒聽過這個詞但明白這個意思,她心裡又急又怒,她明明都是為了兒子好,兒子還處處跟她對著幹。
文首輔見妻子要動怒了,他說道:「他們才三十幾歲,以後再說吧。找個贅婿也行,做我文家的贅婿還委屈他不成了?那是他的福氣。」
找個贅婿也成,文首輔對自己的家族有信心,一個贅婿在他們手裡翻不出什麼風浪,只要有帶著文家血脈的孩子就成了。
「這事就不要吵了。」文首輔也頭疼,這事再吵就成仇人了。他沒阻止文夫人其實也想試探文無塵的態度,文無塵既然這麼堅決,他也就妥協了。
文無塵拱手:「是,爹。」
他用了晚膳和周哥兒去花園裡閒逛,文夫人對花園的感官一般,但周哥兒很喜歡花園,在花園裡都是種著各種各樣的花。
今天周哥兒的心情很好,文無塵走到旁邊都感受到了他的好心情。
文無塵有些疑惑:「今天遇見了什麼好事嗎?」
周哥兒開心的點點頭,他伸出手挽著文無塵,有幾分小哥兒羞怯的樣子。文無塵好久沒有看見過周哥兒這個樣子,他的神色怔然,竟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們都成親多年了,還有什麼好不自然的。
文無塵很小的時候就很排斥親密的關係,所以他小時候的朋友就很少,有很多哥兒和姑娘喜歡他,但他一個也沒看上,他是迴避型的人。
遇見周哥兒也是就是覺得自己年紀到了該成親了,恰好周哥兒的性子也對他的脾氣,他們就成親了。
文無塵其實不知道怎麼去愛,但周哥兒嫁給他了,這就是他的責任。所幸他們也在成親中相濡以沫,漸漸有了感情。
一個哥兒嫁到一個不相熟的家裡,其餘的人對他來說相當於陌生人,文無塵這個丈夫就是周哥兒最親近的人。
「相公。」周哥兒見花園內沒什麼僕人,他墊著腳尖親了親文無塵的下巴。
文無塵覺得一抹溫熱在下巴上停留了一瞬,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耳根驟然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