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童工啊。
秦青灼痛心疾首。
「爹,我有些地方不懂,想你給我說說。」秦小魚積極提問,薅著秦閣老就問。
「你說吧,當年我也是在翰林院當過值。」秦青灼驕傲一笑。
半晌,秦青灼終於解答了秦小魚的問題,年輕人的問題真多,他差點就跟不上節奏了。
「對了,小魚今天有沒有媒婆找上門?」
秦小魚語氣頓了頓:「阿爹說,他手上有很多畫像,他正在相看。」
可以定個親。
「你有喜歡的人嗎?」秦青灼還是以孩子的感官為主。
秦小魚搖搖頭,他不知道什麼是喜歡。要是嫁給他,那麼他會好好對夫郎的。
「我喜歡哥兒。」
秦青灼進一步問道:「你喜歡什麼性子的哥兒?」
「不知道。」秦小魚低頭想了想:「要是遇見了,他是什麼性子都沒關係。」
秦青灼直呼好傢夥。
他跟秦小魚聊了一會兒就回到房間裡,明南知還在看畫像,秦青灼一看桌子上全是畫像,長相都很好看。
「小魚喜歡哥兒。」
明南知看中了一個哥兒,他在宴會上見過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孩子,他的印象還不錯。
「只是這人是國公府的嫡哥兒。」
「媒婆送到他手上,那決計他也是願意的。」秦閣老說道:「我兒又不差,長得英俊瀟灑,人品端正,這兩點就很好了。」
更何況還是三元及第的狀元郎。
明南知點點頭,決定找個時間試探一下小魚的口風。
……
這邊明南知在為秦小魚的婚事擔心,秦青灼想得很開。另一邊周哥兒和文無塵也在為文瑄準備嫁妝了。
他們家捐了田畝,但畢竟是百年世家,還是有很厚的家底。給文瑄準備的嫁妝足足有一百抬,周哥兒見著都有些發懵。
他的父親是隱世大儒,對吃穿不在意,周哥兒從小也是這樣,還是過了一段快活日子。他可沒見過這樣的陣仗,一百抬嫁妝啊,這要是抬出來不僅可以彰顯文家對文瑄的重視,這也是極大的向對方表示文氏的實力。
「相公,這會不會太多了?」周哥兒眼睛亮著說。
「不會,我作為文氏的嫡系主脈,我們文氏出嫁的哥兒就是這個規格。」文無塵輕描淡寫的說。
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世家百年的積澱,不是一朝一夕都能改變的。
文瑄沒什麼興趣,他拜了拜身就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