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瓜來心聲的高層,提出了合理質疑:「你是說坐忘學宮出於某種目的,要在玉闕秘境之外布陣,但又缺少靈石,所以劫走了我們的?這不太可能吧?先不說他們為什麼要布困仙陣,只說他們真的需要,那也肯定會提前布置,對吧?很多年前就得開始著手準備。這麼漫長地準備時間,還不夠他們湊夠靈石,非要臨時來搶我們的?做的這麼明顯嗎?」
如果幕後黑手在這裡旁聽了瓜來的胡說八道,肯定也要為自己伸冤,對啊對啊,他明明做得很小心,怎麼可能用坐忘學宮的名頭?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一次的玉闕秘境有問題嗎?他又不是瘋了。
可惜,對方並不在現場,話語權始終掌握在瓜(造)來(謠)真人手中,他說坐忘學宮有缺靈石的傳言,那就是有這樣的傳言。
所有的聖教長老都可以為他「作證」。
甚至他們還會主動為瓜來補全話里的漏洞:「也許臨時出了什麼變故也未可知,準備多年的計劃,誰也不想它功虧一簣,自然只能鋌而走險。」
你別說還真別說,是有那麼幾分道理在的。
就是……
「那他為什麼不從黑市上匿名換取靈石,非要通過打劫我們的銀莊來暴露自己?」
瓜來真人雙眼一亮,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兄弟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啊,就等你了」的興奮:「這個我和殿下在做題之餘也討論過呢。」
聞玉絜:咱倆可真是有空啊,除了讀書,啥都討論過。
「我只是懷疑我們的靈石被坐忘學宮用了,卻不是說坐忘學宮直接搶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有人劫走了我們的靈石,在黑市上轉手又賣給了坐忘學宮呢?布陣耗費靈石,想要維持更耗費。那就是個吞金獸。」
掐指一算,他們主上進入玉闕秘境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對方有可能沒料到在他們主上的庇護下,裡面的人能堅持這麼久,靈石儲存不夠了,只能緊急又從黑市購入一批。
「當然,這裡面大多都是殿下的智慧。」瓜來兢兢業業地進行他的「行賄」小巧思,【殿下的坐忘學宮名額肯定是穩了!我可真是個合格的職場社畜啊!】
說到這一步的時候,印記長老們的困惑其實不比其他人少多少,怎麼就一定得扯到黑市呢?但這就是瓜來那個天書給出的正確答案,他們只需要結果導向的反推理一下就行。都不需要誰來神識傳音安排,他們就很有默契的分工合作了起來。
當然,在散會各干各的之前,還要在瓜來面前再演一回。
擅長職場鬥爭的長老一號,就是之前會御獸、給蛇君當過金牌翻譯的那個,清了清嗓子第一個開口:「說起來,黑市上有一號專門從事靈石行當的修士很可疑啊。」
高層:?
擅長職場鬥爭的長老二號,給過聞玉絜課桌和文房四寶的女長老,立刻就接了話頭:「哦?你是說趙期嗎?是不是主上之前提到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