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於有考生反應過來,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也能使用遠程攻擊的手段淘汰對手時,他們仨已經穩穩又多進帳了不少積分。
聞玉絜也沒閒著,一直在忙著給所有他能看到的考生進行光點標記。下一個世界他們不一定會遇到,但也許還會有下下個、下下下個,只要後續他們能碰到同一個世界,不管對方在哪裡,以地圖不算大的範圍,他都可以隨時亮對方一下。
這些可都是積分啊,積分!
是他們同一個世界的寶貴財富,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世界的人!
眾考生:?
***
與此同時,容州城的上空,突然就出現了幻日環。
不等有人把此等異象上報,如洗的天空就突然多出了數個凌空的金烏。城中的普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道淡白色的光暈穿過了所有的太陽,並開始越來越閃,越來越亮。
直至一聲宛如山崩的巨響,曾屬於玉闕秘境入口的地方,便從容州北部突然出現在了容州城的上空。秘境中早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各派天驕,宛如亂石崩雲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從秘境中搭著各自的本命法寶飛了出來。
他們終於活著出來了!
每一個從秘境裡死裡逃生的年輕修士,看起來都十分的狼狽,正在劫後餘生的慶幸著。只有利用上輩子的逃生經驗,帶領大家離開秘境的溫伯漁,還在關心:「天罰!」
不等旁人上前問什麼天罰,也不用溫伯漁解釋,一道他們所有人在秘境裡都已經非常熟悉的氣息,便已經操控著一個不知名的傘狀法器,以遮天蔽日之勢,徑直飛向了正在逐步泛紅的太陽,趕在血月天罰徹底現世之前,藉由刻滿符籙的傘蓋支撐,又生生將它逼回了秘境。
「就現在!」沈淵清對溫伯漁發出了命令。
明明已經渾身宛如洗過一水,早因為脫力而冷汗連連的溫伯漁,還是依聲拼盡了最後一點靈力,硬生生合上了這本不該這麼快重新合上的玉闕秘境。
等駐守在容州的各派長老管事聞訊而來後,秘境裡的眾弟子便七嘴八舌的開始講述起了自己這一趟的險象環生。
不垢寺的長老死了……很多人都死了……血月天罰……天時四象大陣……溫伯漁讓秘境認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