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吧,她們師門一脈相承的中心主旨就是「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李三斤之所以還會在內門上課的原因……也是因為她師父是個無情道,一心追求至高劍意,沒空教基礎,在扔給她一本心法後,就繼續去閉關了。
這也是李三斤作為一個三靈根,還能追上她的朋友們的原因,劍修是最適合她的。
而無情道的劍修,是修為升級最快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我在搶你東西的奇怪想法,也無法理解。」李三斤的表現,堪稱一個再合格不過的無情道修,一臉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傻逼玩意」的困惑,「但我希望就這一次,我們能把事情說清楚,我對你,對你的家,對你的未婚夫,以及任何你的東西,都沒有興趣。」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飛升更重要嗎?
沒有。
「我不知道你對飛升怎麼看,但我是要飛升的。」隨便你是沉溺在「你不愛我,我愛你」的情愛里也好,還是陷入「你斗我,我也斗你」的狗血里也罷,都請別來打擾我飛升,「當然,如果你非要打擾,我也不介意換個方式一勞永逸。」
說話間,李三斤的手裡便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寶劍無鞘,只為殺人。
李三斤這麼多年和聞玉絜等人一起,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一句——能動手的就少嗶嗶。
因為不在乎,所以懶得計較。但也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殺你也可以像殺雞砍瓜一樣簡單。她真的沒空和蔣盛意玩什麼真假千金的過家家。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你有什麼證據?」華陽仙宗那邊依舊在叫囂,但明顯是心虛,有點怕了。
李三斤的回應,就是沒有回應。
這次祈仙天法會,華陽仙宗畢竟也是學宮的客人,她才願意說到這一步。現在既然客人非要給臉不要,那就也別怪她言之不預。
李三斤直接便出手了,她的劍路是非常樸實無華的那一類,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挽花,也沒有搭配多麼精妙的身法,可旁人就是堪破不了她這一劍下去的破綻。就仿佛將全部的神意氣力都融匯在了這一劍中,那是練到極致的一劍。氣勢驚人的長劍還未靠近,如龍的劍意便已精準擦著蔣盛意的耳尖而過。
她的警告已經十分明確了,下一劍便是你的項上人頭。
所以,她「說」的夠明白了嗎?
愛信信,不信就死!
還證據?真是太可笑了:「我還願意給你一次機會,是因為我有個朋友挺膽小的,如果可以,我不是很想當著他的面見血。所以,能請你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嗎?」要麼你主動消失,要麼我想辦法從物理上送你消失。
李三斤的眼神一片冰冷,蔣盛意毫不懷疑,她會說到做到。
在華陽仙宗的幾人落荒而逃時,李三斤的幾個朋友還在互相指著,拒不承認自己是那個膽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