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也就來了,聞玉絜疑惑:「那為什麼如今又要我參與啊。」
「你父皇沒和你說嗎?」姜也更頭疼了,她抬起寬袖,揉了揉自己一抽一抽的額角。
雖然大啟幾乎沒怎麼參加過祈仙天法會,但東道主每一次的邀請函還是要送過去的。大啟回的結果也都差不多,沒空,隨意,別打擾我自閉。只這一回給坐忘學宮的回覆不太一樣,人皇大筆一揮表示,就讓我兒子代表吧。
既然我兒子已經在了,來都來了,對吧?
聞玉絜:「……」是我爹能幹得出來的事情沒錯了。
第72章 拼命苟活的第七十二天:
接下來的幾天,就在聞玉絜白天上課,晚上和沈淵清一起熟悉各種活動流程的彩排中度過了。
彩著彩著,聞玉絜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怎麼都在說祈仙天法會的事情啊?」
「那不然呢?」姜峰主也被問懵了。
不應該是先有宮主和道君的繼任大典嗎?聞玉絜看了眼身邊的沈淵清,他看起來對自己不被重視的事情一點也不著急,但作為沈淵清的好朋友,聞玉絜見不得他吃這種虧。還是說:「大啟並不打算派代表參加道君的觀禮?」所以就不用和我說了?
說真的,聞玉絜還挺想參加的,如果不能以大啟使臣的身份,那他就老老實實當他的內門弟子,去恭賀沈淵清繼任。
姜也哭笑不得,趕忙搖頭,解釋誤會:「都要參加的。只是我們把繼任大典從祈仙天法會開始之前,變成了結束之後。」
——從開幕式變成了閉幕式。聞玉絜在心裡如是翻譯。
不過,why?
「因為如果我變成了宮主,就沒辦法一直挨著你坐了啊。」沈淵清長身而立,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聞玉絜:「?」你認真的?
很顯然這個回答不太正經。姜也生怕自己未來的小師弟被忽悠瘸了,糾正道:「你別聽他開玩笑,是因為我們開會發現,把繼任典禮安排在壓軸環節更適合。你想啊,到時候等咱們學宮贏了,拿下了今年這一屆的第一,再把最後的高潮推向繼任大典,豈不是就在說,前面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咱們宮主的陪襯?」
歸根結底,還是top2之間那點該死又幼稚的勝負欲。我們坐忘學宮隨隨便便、輕輕鬆鬆就拿了第一呢,我們對比賽真的不看重,最重要的還是我們家宮主啊!
聞玉絜:……你這個理由也沒有正經很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