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誰也沒想到魔妖鬼等勢力會突然殺出,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在和坐忘學宮裡應外合把仙宗派給包了餃子後,仙宗派反而因為這一小半沒有傾巢而出的力量,而留下了反擊的火種。只能說,愛笑的傻白甜運氣總不會太差。
之前還在說溫伯漁婦人之仁的大佬們,如今都在說他思慮長遠、後生可畏了。
而魔修這邊也是把自己一貫的不要臉進行到底了,在和坐忘學宮會合後,蕭恣意二話不說,就提議不如拿妖修和鬼修當誘餌。反正他們超好忽悠的。
但……
坐忘學宮的大師兄魏禾卻是一臉震驚的問:「我們怎麼能出賣盟友呢?」
蕭恣意:「?」你還真拿那邊當盟友了啊,神經病吧你!
不管是沙盤內還是沙盤外,大家的沉默都震耳欲聾。
鬼帝這回也得承認了,和坐忘學宮聯盟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沖他們大弟子這個人品。她和妖帝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只有葉卻金在尷尬的和姜也解釋著:「我這個弟子吧……」
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咳,有人品。
第79章 拼命苟活的第七十九天:
在結束了跌宕起伏、反轉又反轉的一天之後,沈淵清準時帶著聞玉絜離開了主殿。各派的掌門大佬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雖然心裡還是會不免好奇,修士又不需要休息,晚上回太上峰和待在主殿有什麼區別?
「就不擔心比賽會在今晚提前分出勝負嗎?」妖帝明燭皺眉,一甩腦後高高的馬尾,對身邊的鬼帝夷則道,「還真是傲慢的人類啊。」
曾經也是人類,後來才轉職鬼修的鬼帝夷則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人類就是這樣自以為是。」
只有鬼帝的前夫——至今還在跟著鬼帝姓則——希則,一個看起來沒什麼存在感的男子,小聲提醒道:「人、人皇也是人類,我們這樣說人皇不太好吧?畢竟……」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有求於人皇嗎?
鬼帝夷則毫不客氣的對前夫抬手便打,語氣中盡顯嫌棄:「誰和你是我們了?」
兩人的關係看來並沒有因為一起來參加祈仙天法會而變好,不過,在前夫提到人皇之後,鬼帝確實也暫停了對人類的地圖炮。
至於沈淵清和聞玉絜大晚上回去幹什麼?
當然是吃飯睡覺啊。
在已經修仙了幾十年後的今天,聞玉絜依舊沒有改掉按時吃飯和睡覺的習慣,以後大概也不準備改。這大概就是他堅持的道吧(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