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个沉沉的大木箱,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装的东西肯定是价值不菲,她大老远冒着千万彩票过期的风险还有被耽误的一个个大订单来到这里,霍景元竟然只给她三万两黄金做酬劳。
三万两,完全就是诱骗她来做廉价劳动力!
亏本买卖!亏本买卖!!
乔小禾越想越觉得气愤不过,恨不得立即马上就及时止损地拍拍屁股回2019年,为先皇后洗冤的事,他们多想想总会有旁的办法,谁说的一定非要自己不可。
只是,她该如何回去呢?
心烦意乱间,珠帘再次铃铃作响,随之还伴着几声重重的咳嗽声。
只见原本已经携秋月白离去的霍景元不知为何又折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成瑄。而且很显然,方才她骂霍景元乌龟王八蛋的话他们都听见了,成瑄又干咳了两声:“今日个风大,将军还是先进屋罢。”
霍景元倒是一如既往的神色淡淡,长袍微动走了进来。
只是这次,他没有去坐方才坐过的太师椅,而是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软坑上乔小禾的对面,两人中间仅隔了一张花梨小几。
小几上放着月白软缎,上面是乔小禾绣了几天的成果。
“这是随军军医秘制的金疮药,花楹,给乔姑娘涂上。”霍景元从怀中拿出一翠色瓷瓶放到小几上,接着好似不经意地拿起几上的软缎,淡淡问,“怎地有闲心绣起了这个?”
印象中,她对这些女儿家的事并不敢兴趣。
乔小禾没答他,半响,却是轻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美人生辰如此重要的日子,将军不也有闲心四处溜达?”眼角弯弯,又道,“听说美人今晚亲自给您备下美酒好菜,将军真真是艳福不浅~可要小心着身子。”
霍景元微微蹙眉,长眉入鬓下的清冷目光落在乔小禾漆黑如墨的眸中,似乎要将她心底的想法看穿一般。
忽地。
乔小禾就心虚了,长睫微颤,她僵硬着偏头假意去欣赏窗外满池开得正盛的白荷,甚至因为过于心虚指尖不经意的微蜷下花楹正在上药的手也随着抖了一抖,力道便重了去,乔小禾吃疼地小声叫了一声。
这一声疼戳到霍景元心头上,无端地,他也跟着有些莫名的疼,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言语。
“奴婢罪该万死……”花楹吓得赶紧便要跪下磕头认错。
“没事,以后别动不动就磕头。”乔小禾也不知怎地就想起了秋月白说的择婿,自己明明才二十三岁,不过就多法定领证年龄三岁而已,怎么来到这儿就成了大龄剩女了呢?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容颜受损可就不好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