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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为什么要笑?
这样看她又是几个意思?
乔小禾面上强装镇定地移开视线,心底徒然升起阵阵慌乱。
难道是……自己刚才将计就计让秋月白落水被他看到了?
——霍景元不像是那么笑点低的人,这个想法pass!
那是自己喜欢他的心思被察觉了?他笑她的不自量力不知趣……
乔小禾心中腹议着,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她细细瞧了瞧自己身上这身装扮,咬牙切齿,顿时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不甘。
她还没挖掘实践她狐媚子的潜能呢,怎么就被人看穿心思了呢?
没意思,真真是没意思极了!
霍景元眼角余光看似不经意地一瞥,所有视线便凝在了女人微肿的红唇上,想起昨夜她唇齿间的味道,心神晃动,勾了勾唇。
“将军……将军……”秋月白眼见着连男子衣角都碰不到分毫,眼眶瞬间噙满泪水,她声色哀恳,楚楚可怜,“求您,求您疼疼奴婢……”
她说着又朝霍景元的方向爬了几步。
霍景元眸色清冷再次巧妙闪开,不看地上女人一眼提步朝正屋方向走去,经过乔小禾身边时,他挺拔的身形顿了一下:“跟我来。”
声音低沉似蛊惑般的在耳边响起。
毫无抵抗的,乔小禾就愣愣跟了上去。
花楹与成瑄互看一眼,也忙不迭地紧跟在自家主子身后,跟得距离正好确保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将军……将军……”秋月白一声声的呼喊着,发髻散乱,衣裳不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娴雅动人,眼中所有的希冀在渐渐失了男子身影后一片死灰。
她彻底瘫坐在地上,怎地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姑娘,姑娘……”同样狼狈的绿珠上前想要搀扶起秋月白,唤了几声得不到应答,便凑在她耳边小声劝道,“想来将军今日是心情不佳,待夜深寂寞想起姑娘的妙处时自然会再来找姑娘的,不如让奴婢暂且扶您回去……”
“啪!”
话没说完,绿珠脸上已经狠狠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连她的妙处都不曾尝过,又怎会想起?
秋月白状若癫狂,绿珠的话仿佛就是一把刀,往她已经血淋淋的伤口上又重重剐了一刀,心头的恶气总算找到宣泄口,她扬手不停地连扇了绿珠左右脸几十下。
绿珠哭喊着,原本水灵灵的脸瞬间又红又肿,甚至有几处还被秋月白的指甲划破血痕直流。
孙江一看事情越发闹得不可收拾,忙上前紧紧拉住秋月白还要打下去的手,重重道:“姑娘,这里是国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