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乔小禾只觉心头气血翻涌,恨不得自己能像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场景般,受到严重打击后喷血昏厥从而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
然而,现实毕竟不是电视剧。
狗血虽常有,吐血却是罕见。
除了霍景元从始至终的面色淡淡,此时成瑄与花楹两人四只眼皆将亮晶晶的目光全都定在了乔小禾身上。
大有誓要等个她的回答才罢休的姿势。
“我昨晚一定是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一个醉鬼的话怎么能信呢?”乔小禾一本正经瞧着两人,摇着头十分肯定地自问自答,“不能信,不能信。”
接着再次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可是亲耳听到秋月白院里的护院说的她屋里夜夜有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来,身边人清醒时候说的话总不能有假吧?所以你们说说看秋月白可不就是被某些人给占够了便宜再被无情抛弃么。”
四周寂静,这一声质问振聋发聩。
霍景元压着唇角直接转身,拂袖而去。在她心中,自己就是这般无情无义之人?
男子远去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带着点愤恨。
乔小禾莫名有些心虚。
可自己明明说的是事实啊,心虚个啥?她对着男子的背影小声嘀咕:“你们瞧,被我揭开龌龊行径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成瑄哑然失笑,这误会可结得大了。他忙警惕地四周环顾一圈后,低声道:“姑娘,此事其中往来曲折复杂,还是随将军去书房说得好。”
*
书房内。
霍景元身姿挺直如松地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兵书轻轻翻过一页,他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就仿佛下方鼓噪的两人全然不存在一般。
“秦老贼老奸巨猾,十二坊又全在他全权控制之下,我们此番计划必然得小心谨慎绝不能出半点差错,故而许多细节姑娘不得而知。”
乔小禾瞟他一眼,虽然她没有与他们过命的交情,可他们既然都不问她意见的把她弄来这地方了,那自然就该同仇敌忾。先是霍景元以一句“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什么都不告诉她,现在成瑄又来句为了保证计划不出纰漏所以不能告诉她。
她是那般不懂得事情轻重不懂得守口如瓶的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