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她主动提起男人的名字时,秋月白面上闪过一瞬的恍惚,随后眸中凶狠更甚。
秋月白咬牙看着她:“如果没有你,将军又怎会对我始乱终弃?如果没有你,我秋月白就是将军夫人!以后无论走到哪都要叫人高看一眼的将军夫人!”
天真!
这梦做得也忒美了。
“没有我也有美人甲美人乙,”乔小禾并不介意被秋月白当做假想敌,她冷冷打断她的美梦,“男人这种食色动物又怎么可能对谁从一而终,再说,你觉得霍景元会那么蠢地养一只随时可能反咬自己一口的美女蛇在身边么?”
“为了将军,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什么都可以做!”
乔小禾笑得更冷了:“就算你肯放弃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更何况眼下你生生把自己能被抬进国公府的最后机会也给断送了。”
“这,这是何意?”秋月白声音颤抖。
“你想呀,你要是不作妖地绑了我,继续安安静静扮演着人畜无害小白兔,对霍景元体贴顺服,再默默给他提供些情报助他除去大患,看在如此功劳上,作为回报霍景元抬你个姨娘又有什么不可以?”
秋月白神色波动。
乔小禾却是话锋一转:“可你偏偏要作死地绑了我,叫霍景元不得不正视你倾国倾城容貌下丑陋恶毒的黑心肠,让人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
“这一步,你走得简直是愚蠢至极。”一字一顿,句句诛心。
眼下的情况,秋月白的意图十分明显。
对方有三个身材魁梧满脸凶悍之人作为帮手,而自己只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行动能力还完全受到了限制,且这个破庙显然是经过秋月□□心踩点决定的连个尖利的物件都看不到。
这般情况下,她想要毫发无损地脱身可能性几乎为零,如今之计,唯有把自己可能会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乔小禾的一番话顺利激怒了秋月白。
“你这个贱人!”秋月白倏地抽回炙烤的匕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乔小禾眼前,没有任何预兆地便将滚烫的匕首用力贴到了乔小禾被反绑住的手背上。
白皙细腻的肌肤瞬间一片焦黑。
乔小禾只觉手上火辣辣的疼,额间冒着冷汗,一张小脸因疼痛有些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