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静默。
连问出问题的乔小禾此时都不由心跳加速,两只耳朵竖得挺挺的,唯恐漏了任何的话语。
半响后,顶上传来一句一如往昔般淡漠的声音:“你是不是想太多。”
乔小禾想吐血。
“你要出了什么事我如何为姨母洗冤?”
“……”
“更何况天下不安何以成家?”
“……”
被安上一个“想太多”的名头,乔小禾表示不服。
她不过问了一句,他一连三句的连连否认,不是心虚是什么?
嘴上不承认可以,身体的微小动作和无意识流露的关心之语可骗不了人,莫不是自己这话问得实在太直白,重度直男的霍景元接受不了。
乔小禾思忖了下,觉得对于彻底融化大冰山霍景元还是稍微得迂回点才行。
马车行了一阵,外头的火光时不时照进昏暗的车厢。
“霍景元,我给你唱个曲怎样?”乔小禾的热气呵过男子胸口,没有受伤的右手食指在他挺得笔直的背后若有若无似地画着圈。
霍景元只道:“好好休息,以后再唱。”
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听似语气清冷得没有任何波澜,实则幽暗的眸光下却是几番浮沉,身体被女子柔软指尖划过的地方酥麻不已,那个夜晚让人魂牵梦萦的马车内情景又被勾了出来。
这女人,来来回回就会这一个伎俩么?
手法如此娴熟,莫不是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
俊颜倏尔就沉了下去。
乔小禾有点懵,她都这般上下其手了,作为一个男人不仅没有点生理反应,还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从方才难得的温柔瞬间就黑了脸。
正常不正常?
自然是十分的不正常。
乔小禾心中自问自答,一番琢磨,难道是自己手法不够好?亦或是男人身经百战,这种勾搭方式对他没用。
想到后一种可能性,乔小禾很不爽。
她必须用电他从未见过的告白方式才行,想到这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乔小禾红唇轻启,轻扬婉转之音便溢了出来:“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你……”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如果你真的爱上我……”
原本正襟危坐的霍景元越听越不对劲,眉头紧蹙,眸中晦暗,还好光线昏暗,看不到他发红发烫的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