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还疼着,怕是不能沾水。”
霍景元神色迷离,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声音里满是诱惑:“我抱你上榻。”
*
霍景元醒来时,天已大亮。
头痛欲裂。
他长指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忽地,昨晚那一幕幕的缠绵缱绻从脑海里窜出,心下倏惊,他忙抬手一摸,身旁尽是冰凉。
哪里还有什么娇软在榻。
霍景元倏地睁眼,望着空空如也的位置,若不是枕上遗留下的几缕女子青丝,他几乎要以为昨夜的荒唐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成瑄!”
“将军!”
“乔姑娘呢?”
“卯时不到已去了冯府,属下亲自跟过去的。”见霍景元眉间紧蹙,成瑄又接着道,“将军放心,属下亲眼看着没有一丁点差错,乔姑娘确实走了。”
“走了?走了……”霍景元失神喃喃,半响,方才颤抖着问道,“她有无留下何物件?”
“并无。”
“那话呢?有没有留下甚话?”霍景元不相信,昨夜还在他身下极尽婉转的女子,会这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成瑄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乔姑娘说了,让花楹好好保重,还把她随身带过来的一些新奇玩意儿给了花楹当做送别礼,哦,她也送了东西给属下。”成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物件,接着又道,“还送了药给秦王殿下,姑娘真是心细,只是听国公爷提起了殿下受重伤高烧昏迷不醒,就将带来的药嘱属下给殿下送过去,殿下服了那灵药,今晨已经转醒,只是尚未让外人得知。”
“还……”迟疑了一下,霍景元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颤抖,“还有何?”
成瑄皱眉摇了摇头,他悄悄打量一眼霍景元,只见向来镇定稳成的少年将军此时竟失神落魄,脸上一片惨白。
这时,屋外一声通传:“将军,国公爷找您过去一同进宫。”
镇国公徐林一年前被封征南大将军,如今受了伤,顺承帝念他久经战场年事渐长便将他招了回来,然边关战事焦灼,徐林一走,南夷立即以摧枯拉朽之势攻下三城,故而昨日早朝之上霍景元便被着令火速带兵前往泸州,以退南夷。
事态紧急,今日巳时正,顺承帝将亲领文武百官于端门为出征将士送行。
霍景元一身银甲战袍,身骑红鬃马,身后随着此次出征的五千精兵,其余十万人马已在城外整装集合,只待霍景元一行祭祀完天地受天子之嘱后便火速前往泸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