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羲的手指沿着鼻侧搓了搓,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这是不是说明,那几个人不会像原书那般偏执了?边羲摇了摇头,事情还没有定论,还是得再观察观察。
江寅七不希望和边羲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有讨厌的人刷存在感,便问:不说这个了,你答辩顺利吗?
顺利啊,过几天就复试了。
江寅七眼睛一亮,那你复试结束是不是就可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
时间一久,边羲都快忘了还要和江寅七一起住的事情。
到时候再说吧,我复试结束就要去外地一趟。
江寅七的新家离北开大学很远,所以边羲打算等大学的事情全部解决了再搬,不然太麻烦了。
江寅七脸色一沉,觉得边羲又在驴她,一把推开边羲自己一个人快步往前走去。
边羲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跟了上去,探头问:诶?江寅七你怎么啦?
江寅七双手抱胸,看也不看边羲,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
边羲长腿一跨挡在江寅七的面前倒退着走:怎么了?生气了吗?
江寅七抬眼看着边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边羲讪讪一笑:哪有的事。
她挥了挥手,没有的事儿~
其实边羲有的时候还真的觉得江寅七挺好糊弄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边羲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江寅七一直在观察着边羲的表情,随之轻哼了一声,一个漂亮的转身往回走了。
啊!江寅七,你别生气嘛!
边羲越追,江寅七就走的越快。旁边路过的阿姨笑道:哟!竞走呢?
江寅七低着头装鹌鹑,假装什么也没听见。边羲对着那阿姨笑了笑,没有竞走,是在运动呢!
那不还是在竞走吗?来,我们一起!
阿姨乐呵呵地摆起手臂跟着两人一起竞走。
嘿哟嘿哟嘿哟!
???
大可不必阿姨!
就这样,三个人在这条路上竞走
本来竞走的姿势就十分奇怪,一个阿姨跟着两个年轻人一起竞走,就更诡异了。
江寅七突然觉得脸热,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自己还在生气,怎么这会满脑子都是尴尬啊!
竞走着竞走着,江寅七不出意外地崴了脚,一下子就疼得失去平衡。
啊──
边羲张大嘴巴,心脏猛然一跳,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迈出大步过去接住了江寅七。可却因为穿着人字拖脚一滑,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嘶──
边羲紧紧抱着江寅七,后背被一块小石头咯着,疼得呲牙咧嘴,但依旧关心着怀里的江寅七:江寅七,你还好吗?
江寅七从边羲的怀里抬起头来,便撞进边羲担忧的眼神中。在她失神之际,那位竞走的阿姨已经弯腰在扶江寅七了。
闺女儿,没摔着吧!哎哟~
江寅七愣楞地被扶起来,随后看见边羲从地上起来蹲在她的脚边轻揉她的脚踝,抬头担忧地问:江寅七,是不是脚崴了?
江寅七低着头看边羲,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脚上直冲大脑的疼痛提醒她刚刚的一切。
边羲站起来用手在江寅七的眼前挥了挥:江寅七?
阿姨以为江寅七摔傻了,一个劲地晃她:闺女儿?你怎么了啊?
江寅七这才回过神来,对扶着她的阿姨说:谢谢您,我没事。
边羲也朝着阿姨笑了笑;阿姨,您继续竞走,我带她回家。
阿姨又多嘱咐了几句话才离开。
边羲叹了口气,看江寅七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她的左脚上,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脚崴了。现在可倒好,江寅七不仅脚崴了,脑子也顺便摔傻了。
我扶你回家。
江寅七把自己的手从边羲的手中抽出来,刚刚边羲驴她的气又上来了,微红着脸任性地说:我要你背我。
边羲以为自己听错了,懵了好一会儿才啊了一声,你真的假的啊?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背你?
你背不背?要不是你能摔吗?
谁让你要竞走
边羲突然察觉到江寅七危险的视线,咽了咽口水立刻把后面的话吞回去,默默转身半蹲下去,来,上马吧江小七。
江寅七抿唇轻笑,刚刚趴上边羲的背就被掂了一下,腿弯一下子被勾住,随之感觉到整个人上抬。
边羲稳稳地背起了她。
你还挺轻的!
边羲笑了起来,头还一晃一晃的,你是不是该多吃点了。
江寅七带着笑容趴在边羲的背上,双手交叉轻轻缠在边羲的脖子上,吃不下,你不在,我吃不下。
边羲语塞,背着江寅七走了几步后才说:我是老干妈吗?
江寅七咬牙掐住边羲的下巴:边羲你不贫嘴是不是就不会说话。
会会会!
江寅七轻哼一声松开边羲的下巴。
你的脚是不是很疼?家里有没有药?
没有吧,等会问问国柳有没有,她家应该有。
江寅七在边羲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嫂子对生活很细心,这种常用的药应该都备着。
那就好,待会送你回家我去她家给你拿。
太麻烦了,等会直接去吧,她们估计已经在家了。
我背着你是不是不太好?边羲侧头看着自己的肩膀上靠着的江寅七。
江寅七看着边羲,慢慢的,视线下移聚焦在边羲的唇上。
离自己不过三四厘米的距离,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边羲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好想这个人
明明这个人已经在自己的面前了,明明自己已经见到这个人好几个小时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这么想她。
好喜欢这个人。
好想要这个人。
江寅七没有回答,舔了舔嘴唇,心底的冲动迫使她挣脱开束缚她的矜持,腰部压向边羲,伸头吻上自己思念了好久的人。
边羲瞳孔放大,立刻撇开了头,但很快就被江寅七强行按回来再次被吻住。
江寅七的心跳得很快,闭着眼睛的她没有看到边羲惊恐的眼神。吻技拙劣的她也只会轻咬边羲的唇瓣来增加厮磨感和亲密感。
甜的,是自己喜欢的。
边羲觉得事情逐渐不受控制,也意识到江寅七马上就要进行更深一步的唇舌交流时,立刻强硬地撇开头,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