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想回家。
行吧,野还是你最野。
边羲转头对梁上月说:梁教授,麻烦去办理一下出院!
哦。
梁上月虽然酸得要死,还是去办理了出院。
办完出院还开了一些药,江寅七不愿意自己走,她说她还腿软,边羲只好认命背着她。
梁上月一直跟在两人不远不近的身后,手上的缴费单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憋屈,这么酸,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任何资格去发脾气。
江寅七拒绝了梁上月送她回去的请求,刚刚的事情让她在梁上月的身上贴了一个奸诈的标签,差一点她就要误会了。
梁上月站在路边,看着边羲和江寅七乘坐的出租车驶远,拳头捏得咯咯响,昭示着她极差的心情。
在出租车内,江寅七戴着口罩靠在边羲的肩膀上,说:刚刚梁教授说是她送我来医院的。
对啊,她开车送我们来的。
江寅七抿唇,捏住边羲的手: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以为也是她救的我。
边羲哟了一声,玩笑道:那是谁救的你啊?
你。
你怎么知道是我。
江寅七抬起边羲的下巴,指了指那个唇印,这个是我的色号。
口红印,那里也有?我刚刚在卫生间不是都清理干净了吗?居然还有p个。
边羲用手指抠着那个唇印,像是要把它抠干净似的。
江寅七拉下边羲的手,问:你没事把唇印擦掉干嘛?
边羲躲开江寅七的手,气愤地说道:你把我亲的满脸满脖子都是口红印,你让我怎么见人!
好吧。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江寅七重新靠在边羲的肩膀上,车子开得平稳,折腾了一晚上的江寅七渐渐闭上了眼睛。
边羲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依旧繁华的夜景,刚刚的那股子烦闷又上来了。
江寅七为什么会被下药?她这才离开一个多月,怎么事情就变这样了?
边羲给章莫发了一条信息:【为什么江寅七会被下药,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短信刚刚发出去,章莫电话就打过来了,边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章莫着急地问:寅七被下药?谁干的?
边羲:一个男的,在xx酒店。
章莫沉默了一会,语气低沉像是蕴藏着暴风雨:我知道是谁了,寅七有事吗?
边羲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道:没事,差点就有事了,你他妈的能不能靠点谱,怎么会有猥琐男接近江小七?要是我来晚了,后果不堪设想你知不知道?章莫,我告诉你,你不处理好我豁出这条命也要马上提着刀去杀你!
边羲越说越火大,开车的司机都想拿着灭火器去喷边羲了!等她发完火后,也没给电话那边的人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边羲紧紧抱住江寅七,下巴垫在江寅七的头上,呢喃道:
江小七啊江小七,你该怎么办才好,你的身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啊
边羲将脸埋在江寅七的头发中,一想起刚刚在酒店的事情,依旧惊魂未定,如果她今晚没去那个酒店
是不是她一开始就不该让章莫给江寅七出专辑,是不是因为她才导致这个蝴蝶效应让江寅七差点出事。
现在就连工作上的事情章莫都没办法保护好江寅七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啊,江寅七又该怎么办才好。
边羲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无力。
第62章 英雄
车子到小区外的时候就被保安拦住了, 边羲只好叫醒江寅七,保安看见是江寅七便放了行。
下车后,江寅七的腿还是有些软, 边羲立刻扶住了她:原来你说你腿软是真的, 我以为你就是想让我背你。
江寅七横了她眼, 伸出双臂:背我。
哦。
边羲弯下腰把江寅七背起来, 这晚上都在背着抱着江寅七, 她的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没走几步就满头大汗。
江寅七擦了擦她脸上的汗,心疼地说道:我自己走吧。
没事, 等会就上电梯了。边羲咬着牙硬撑着, 故作轻松道:我的行李还在那个酒店呢。
不要了吧,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那倒是没有, 但我明天还是得去看看。
江寅七怕消耗边羲的体力就没再和她说话, 到了家坐在沙发上后,才抱住边羲和她起躺在沙发上。
边羲
边羲也累了, 单手支着头, 笑着说道:今晚怕不怕?
怕
江寅七摸着边羲的头, 声音有些颤抖:特别怕。
边羲心疼地摸着江寅七的脸颊, 像哄小孩子样:现在没事了,不是好好待在家里了吗?我已经报警了,也告诉章莫了,今晚害你的人个也跑不了, 没事没事,别怕了。
你也很怕吧?
江寅七揽住边羲的脖子凑近她,两人额头相抵,你肯定也怕, 你的眼睛是红的。
边羲鼻子酸立刻克制地咬住下唇,可眼泪还是从眼中夺眶而出。直积压在心底的害怕冲破牢笼,放肆地包裹着她。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示脆弱的边羲立刻侧开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江寅七也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边羲,立刻紧紧抱住她,手掌轻抚她的背无声安慰着。
边羲的手攥着江寅七的衣服,哽咽地说道:江寅七,你不要出事好不好?你好好保护自己好不好?以后不论见到什么人都长个心眼好不好?你身边太多奇怪的人了,就连我就连我都很奇怪。
江寅七的眼泪也行行顺着眼角没入头发中,好,我都答应你。
边羲窝在江寅七的肩膀里哭得塌糊涂,抱着江寅七的力道渐渐变小,等江寅七反应过来的时候,边羲已经睡着了,今晚她确实是累着了。
江寅七轻轻擦拭边羲脸上的眼泪,擦着擦着就笑了出来,平日里天天损我,可是我出事了最着急害怕的也是你。
而那些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像全世界昭告喜欢她的人呢?
对比起来真是嘲讽至极。
江寅七轻吻边羲的嘴唇,无声地说着:
边羲,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江寅七抱紧边羲,两个人就在狭小的沙发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边羲睁眼的时候,两人还是原来的姿势。
边羲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下来,从旁边拿了条小毯子给她盖上。
她不会做饭,也没有去物业那里登记,要是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只好在外卖软件点了清淡的粥。
安排完切后,她便去卫生间洗漱。开灯,就看见卫生间所有的用品都是两人份的,可是很明显,其中份还没人用过。
还是崭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