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村庄停在村尾那儿。
江寅七下车后看到眼前破败的乡村,有些惊讶,扯了扯边羲的衣服:是这个地方没错吧?
是啊,江小七,你擅长和老人家打交道吗?
江寅七摇摇头,坦诚道:不怎么擅长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小孩也不擅长。
你这真是干啥啥不行,欺负我
江寅七一个斜眼看过去,边羲立刻闭上嘴巴,怂的不得了。
不是要去给那个考上北开大学的女生庆祝吗?
哦哦哦!对!
三人带上礼物就往蒋勤家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小玲和姐姐蒋玥在,蒋勤去B市了,爸爸还在外务工没有回来。
小玲和蒋玥见到边羲、巩奇文来了都很惊喜,她们并没有提前打过招呼。
江寅七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一直站那儿不说话。小玲和蒋玥都很好奇这个戴口罩还牵着边羲手的女人,但因为内向不敢打招呼。
边羲终于后知后觉,指着江寅七说道:这是姐姐最好的发小,你们叫她小七姐姐就行。
蒋玥和小玲都乖乖叫了一声:小七姐姐。
江寅七小小松了口气,她正愁自己格格不入呢,现在孩子主动跟她打招呼了她便也回以真诚:你们好!
因为今晚有流星雨,在太阳落山前,巩奇文就载着大家去找一个好的观测点了。
在车里的时候,江寅七百无聊赖地靠在边羲肩上,戴上无线耳机看缓存好的视频。
看什么呢江小七?
江寅七把手机屏幕给她看:《我是创作人》总决赛,虞浩瀚拿了冠军。
边羲知道虞浩瀚,江寅七十分喜欢他。
最特别的是,边羲觉得虞浩瀚这张脸十分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江寅七的手臂搭在边羲的肩膀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他的音乐风格我真的很喜欢。
如果真的那么喜欢,你可以找他给你做新歌啊。
江寅七没说话,托着下巴的手自然垂下,脸颊靠在手背上安静地看着视频。
边羲眉头紧蹙,敏感地察觉到江寅七颓丧的情绪。她也没有追问,而是自己拿手机默默去找原因,可惜这里网络极差,什么都加载不出来。
不过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后,手机突然搜到了网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互联网大数据时代的来临,边羲点开小破站,首页就推送了虞浩瀚的一个采访视频。
点进去后,采访开头就是虞浩瀚的一句话:我希望我以后不被资本和流量带着走,永远做自己喜欢的歌。
边羲抿紧唇,心想江寅七就是看过虞浩瀚的采访才会望而却步吧?
的确江寅七就是资本和流量的代名词,背靠娱乐圈最大经纪公司,有一个资金雄厚的章莫做她的后盾,而她本人还就刚好是流量艺人。
江寅七的存在简直就是正中虞浩瀚避雷的点上
还真是一个倒霉蛋。
边羲夺过江寅七手上的手机,说道:江小七,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要不要去拆拆看?
江寅七抬起头,眼中交杂着期待和迷茫,上天给我的礼物?
对啊。
好,要拆。
对于边羲的话,江寅七总愿意抱以百分百的信心和期待,似乎跟着她走,总会看见精彩纷呈。
巩奇文开着车到了一个山丘脚下,五人下车便往山上走。这里看起来是没少被人走过,这里的路明显是人为踏出来的。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边羲怕江寅七摔倒就紧紧牵着她的手,小玲和蒋玥紧随其后,巩奇文则走在最后面用手机打着光。
这里好黑,你是要带我去抓野猪吗?
江寅七说完自己都笑了出来,在寂静的夜晚平白添了几分热闹。
边羲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开玩笑的。
这个山丘不高,半小时五人就登顶了。这个位置本身海拔就高,登上这个小山丘后,就更适合观测今晚的流星雨了。
边羲又看了一眼那个新闻,上面说是21:28分流星雨来临。眼见着现在才九点,还有大概半小时。
巩奇文从小在农村长大,看到这附近有许多野果就心痒痒,很快就带着梁玥和小玲去摘了。
边羲坐在岩石上,江寅七穿着浅色的裙子怕弄脏了,就不客气地坐在边羲的腿上,还十分理直气壮。
我真是欠你的!
边羲口嫌体正直,撑在两边的手还是抱住了江寅七的腰。
江寅七十分受用,但还是在心里吐槽边羲是个叛逆的傲娇鬼。
边羲,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干嘛?
边羲抬起手指了指夜空,江小七,你想看的星空就在你的头顶上。
江寅七抬起头望去,密集浩瀚的星星散布在天空,像是进入了电影中的特效场景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在我们国家,能看到这样星空的地方只有H省和这里了,好不好看?
边羲用自己的下巴在江寅七的背上研磨,似乎要逼着她夸自己几句。
江寅七侧头看向身后的边羲,黑暗的环境中看不见她眼中的眼泪。
我以为当时你说带我来看星空是糊弄我的鬼话。
边羲笑了一笑,用额头轻撞江寅七的脑袋,我糊弄你干嘛?好好看你的星空,就算是在U省,这种星空也是可遇不可得的。
好,我一定好好看,记在心里。
新闻中说好21:28分来临的流星雨提前了二十分钟。流星雨措不及防划过夜空,边羲和江寅七都是一愣。
边羲的手抬起,手指像弹钢琴似的在江寅七的脸颊轻点,江小七,世界的美好为你呈现,你期待的总有一天会迫不及待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这原定于21:28出现的流星雨。
江寅七转头,眼含泪光愣愣地看着边羲,似乎要把她望进心里,锁在心里。
边羲拨了拨江寅七的额际的发丝,说道:江小七,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永远不要妄自菲薄。
边羲
好啦!边羲拍了拍江寅七的肩膀,去拥抱你的礼物吧!
江寅七忍不住凑到边羲的脸上亲了一口,看到边羲愣住后,马上红着脸挣扎着从边羲的腿上起来站上岩石的最高处。
在黑暗之中,边羲看见江寅七浅色的裙子在晚风的吹拂中微微飘动,她就站在那儿抬头伸着手,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一般,高雅又圣洁。
不知道为何,明明流星雨也是边羲第一次见,却觉得并没有现在的江寅七美。
边羲收回视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向前走了几十米站在距离山丘边缘一米的地方。
都说在流星雨的时候,许愿会非常灵验。白天刚刚嘲笑过巩奇文的边羲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图片显示的是她托刘以荼画的她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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