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工作团队对接确实好一些,哦那如果可以的话, 你会应下来吗?
江寅七没有犹豫,应道:会,虽然我吃你们的醋,但是一码归一码,能有这个机会当然我不会放弃。
边羲释然地笑了起来,江寅七终于要去为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奋斗了,终于不再只围着自己转了。
她扭过身将江寅七抱个满怀,咸鱼七终于有正事干了!
江寅七笑了笑,轻吻边羲的额头,但是我得等你腿好了再说。
边羲的背一下绷直,一把捏住江寅七的耳垂,激动地说:别啊!我希望我腿好的时候,就可以去现场听你的歌,我可不想等太久!
江寅七就这么看着边羲,似乎在想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心。
边羲被看得有些窘迫,怕说不动她,便轻轻推开她,双手撑在自己的腿上,不管是去年的跨年夜还是除夕夜,我和你说过的话你一定还记得。其实那不仅是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执念,你难道想让我成为你的绊脚石吗?
你说什么?
江寅七皱眉瞪着边羲,她很不喜欢边羲说这种话,按耐内心翻滚的怒火,语气平淡却似有寒风卷过,如果你不想让我拖延,大可不用说这种话。边羲,我真的会生气。
边羲张了张嘴,自知自己言重了,半晌才把头靠在江寅七的肩膀上,闷声道:对不起。
江寅七仰起头叹了口气,终究还不忍心因为这件事骂边羲,下次再这样,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的。
那这件事边羲抬起头小心翼翼望着江寅七。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哪里敢拖延。
江寅七愠怒地推开边羲,兀自站起来离开了客厅。
边羲抿着唇坐在地毯上,幺鸡见她落单了就过去用头蹭她的大腿,似乎在安慰她。
我不难过,幺鸡。
边羲摸着幺鸡的头,是我说错话让小七生气难过了。
幺鸡似乎听懂了边羲的话,当即就跑进卧室找江寅七了。
边羲也没闲着,很快就进去找江寅七了,还贴心地帮她去衣柜里拿换洗的衣服。江寅七接过边羲递过来的衣服,站在她的面前顿了好一会儿。
我想陪着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爱黏着你,可能是因为我们刚在一起不久,你先别急着嫌弃我,或许等时间长了就好了吧。
没有!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边羲不知道江寅七这句话从何而起,迫不及待地拽过她的手着急忙慌地解释:你误会我了,我
你也知道着急是吗?你也会觉得心慌是吗?换位思考一下,刚刚你说那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边羲愣愣地看着江寅七,在想她说那句话是故意,还是真心的。或许江寅七也会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有的时候会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江寅七深呼吸一口气,眼中蓄满泪水,只要稍微眨一下眼,眼泪就会冲出眼眶。
你要劝我赶紧去准备新歌,只要你满足我的私心来哄哄我,讨好我,我也是很好商量的。
边羲还是愣着,忘记了该说什么,忘记了该做什么,江寅七的话听在耳边,堵在心里,没法在大脑中运转开。
江寅七反手握住边羲的手,手指顺着手背一点一点爬到手臂上,在她耳边诱导一般说道:所以你要不要试试?
边羲的耳朵瞬间变红,被攥着的手被她抽回去背在身后,一开口就结巴了:试,试什么
江寅七一转刚刚黯然神伤的模样,脸上妆容还没来得及卸的她还露出了如狐狸般勾人的表情。
比如,你要对我做到什么地步,我可以无条件听你的话。
边羲歪着头反问:你是在开车吗?
江寅七一腔热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浇过,自己就不该对边羲抱有多大的期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去洗澡了。
边羲看着江寅七从自己身边走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中。
作为一个成年人,边羲不是没听懂江寅七的话,只是不敢相信她在这种情况还能诱惑自己一把,所以刚刚的生气是假的,那句话也是假的咯?
边羲松了口气,心想江寅七没把自己那混蛋话放在心里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女人
边羲在想她有没有朋友是有经验的,结果一个一个筛过去,居然全是单身狗!连个异性恋的都没有!
寡王聚一堆了。
其实江寅七并不是迫不及待想和边羲发生点什么,毕竟边羲腿还没好,要是被压着或者踢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不过刚刚边羲那个反应着实是太令人失望了,到底一个人会白痴到什么地步,才能说出那种丧尽天良的话?
江寅七有什么错呢?她只不过是想教女朋友哄自己罢了。
可谁知道边羲长了一颗混凝土做外包围,水泥填充的脑袋。
洗完澡后,江寅七把吹风机递给边羲,让她给自己吹头发。
边羲正愁没有赎罪的机会呢,自然就很听话。
江寅七静静坐在床边,耳边吹风机声音嘈杂,但心里却格外宁静。头发很长,江寅七就拿了自己的手机联系了郁天巧,询问虞浩瀚的那件事。
郁天巧:【虞浩瀚那边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我查了一下,他是你的死忠粉。】
江寅七:【他是我的粉丝?】
郁天巧:【对,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这次机会难得,你是打算休完假回来做新歌,还是不休假了?】
江寅七:【不休假了,家里那个催得紧。】
郁天巧:【你看起来很不情愿,不过你那么满意虞浩瀚对音乐的审美,你大可全部交给他,你也可以照常休假。】
江寅七抿了抿唇,即使那样,她也想亲自参与这首歌的全过程。毕竟意义非凡,不管是自己还是边羲都对这件事寄予莫大的期待。
好了。
边羲放下吹风机,揉了揉江寅七的头发,香味直达边羲的鼻子,香喷喷的!
江寅七回过头看着边羲,我和虞浩瀚约好了。
边羲揉着江寅七的脸,撸起袖子加油干,我可等着呢。
好。
翌日还是周末,江寅七照常去工作,边羲又跑去找马媛了。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马媛和木亥淳最近走得很近,只要找到一个人,就买一送一,另一个也会在。
你俩是连体婴儿吗?木糖醇你是住这儿了吗?怎么你老在这里?
木亥淳不理边羲,坐在沙发上摁在遥控器,好像手里的遥控器就是边羲。
马媛给边羲倒了一杯水,谁知道。
随后又压低声音在边羲耳边偷偷说:她好烦。
边羲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不会是在追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