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全部猜到了是谁,虞浩瀚话还没说完就被尖叫声给打断了。
江寅七歪着头笑了笑, 看向那个还举着相机拍自己的边羲。
我的妈呀,江小七长得真好看。
边羲沉迷于女朋友的美色无法自拔,虞浩瀚说的话她压根没听进去, 直到一束光打在自己的身上,边羲困惑地放下相机,就听见虞浩瀚在叫自己的名字。
卧槽!
边羲只露出一个诧异的眼神,在放大的大荧幕上清晰地看见她震动的瞳孔。
身边的粉丝大声尖叫:啊你是买一提大便啊!
我是没有名字吗?非要这么大声喊我的网名?
虞浩瀚问边羲:边羲, 要不要上台来?
边羲无可奈何,只好拿着自己的相机上台去。
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江寅七带着大家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迎向边羲牵住她的手。
啊太甜了!结婚!结婚!结婚!
边羲和江寅七在粉丝的起哄声中走到舞台中央,她摘下口罩露出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十分美艳的脸,悠悠然接过江寅七递过来的话筒,说道:呃,首先就是恭喜浩瀚的演唱会顺利举办,唱的歌很好听,当然我的女朋友也不赖,不过这也不是她的主场我就不夸她了。
边羲说了一大堆客套官方的话就把话筒还给了江寅七。
虞浩瀚笑道:谢谢边羲官方的发言,感觉自己身处大学课堂上一般。我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正经严肃的样子,真不愧是北开搞学术的研究生。
江寅七也附和了一句:认识她这么久,我也很少见到。
台下的观众听了后又开始起哄喊:结婚!结婚!
江寅七扬了扬眉毛,没有回应。
边羲握住江寅七的手将话筒重新靠在嘴边,别闹,我要走了,要结婚你们自己结去!
说完这句话,边羲和两人说了一句告辞就下台去了,这次没有坐回观众席,而是去后台一边看刚刚拍的照片,一边等江寅七。
没多久,边羲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便抬起头,回来了,累不累?
不累,看见你就不累。
休息室只有两人,江寅七就肆无忌惮地侧坐在边羲的腿上,轻吻过她脸上每一个角落。
你要开学了,我的工作室也想让我趁着热度开演唱会实现彻底转型,可是我好想陪着你。
我研二要去考察,刚好你也忙,对头。
边羲何尝不想和江寅七天天在一起,但实在是身不由己,路都是各自选的,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可是
边羲给江寅七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同时也不想让她太纠结这件事,丢开纸巾后转移了话题: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江寅七的瞳孔猛然一缩,抓着边羲肩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虽然这句话迟早会从边羲的嘴里听到,可在她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内心还是忍不住翻涌。
你说真的?
边羲夸张地拼命点头:当然!自从确认和你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想和你结婚了。
江寅七深深地望着边羲,似乎在确认她说的话有几分虚实,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吗?
边羲略一思索,在一起的那天?
江寅七摇摇头,转而靠在边羲肩上,更早,是在你带我放烟花的那天。
边羲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便想起那烟花求婚的话,可是烟花求婚不实际哦,一、我没钱,第二,B市不允许放烟花,就算在郊区,那么盛大的烟花也是不被允许的。
烟花求婚我还不想要呢,当时你说烟花求婚的时候,在你想象中,主人公肯定不是我和你。你为别人想的求婚方式,我不要,我嫌弃。
在表白被拒绝后,江寅七偶然间想起那天的事情,脱离开自己自作多情的思绪后,竟能明显感觉到边羲说的那烟花求婚,是完全站在第三视角说的。
那刚好啊!
你还骄傲上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就去内场继续看演唱会了,毕竟是被邀请来的,光顾着谈恋爱那也太不道德了。
八月下旬,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边羲的腿彻底好了,原定的外地时长三个月的实地考察也即将要出发。
这次考察是可以用期刊论文代替的,但这次的考察却以地质灾害防治息息相关,边羲不得不去。
8月28号这天,是江寅七的生日,办了两场。一场是在白天的生日会上和粉丝一起过的,边羲也去了,上台清唱了一段江寅七的新歌,还和江寅七交换了一个吻。
而第二场就是晚上回家和父母朋友爱人一起过的了。
白天边羲和江寅七那个吻在晚上的时候上了热搜,在大家都网上火热讨论两人极为般配的颜值时,边羲正和江寅七在家里滚床单
事后,边羲的手臂垂在床边,江寅七半趴在她的背上,指尖勾着她的发丝,问:边羲,你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的生日啊?
其实已经过去三天了,但为了不让江寅七有心理负担,更不想让她在这么忙碌的当下还给她折腾什么生日,便说道:我不想告诉你,等我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啊啊别掐我疼疼!
江寅七松开边羲的腰,用手掌揉了揉,告不告诉我?
明年告诉你,今年其实过去了。
怕江寅七还要追问,边羲揉了揉手腕,翻身把江寅七压到身下,指尖顺着她的身体往上,轻轻覆在上面,
你下去!平时不主动,这会儿要你回答问题了,你就,嗯
江寅七抿紧着唇,情不自禁搂住边羲的背,在差点要沉溺于欲望的时候及时清醒过来,一把将边羲的手拽出来。
不要用这招,你快告诉我!
天机不可泄露。边羲长叹一口气翻身躺回去背对着江寅七。
少神神叨叨的,告诉我。
江寅七翻身想把边羲扯进自己的怀里。
啊
你干嘛?
你压着我头发了!我要秃头啦!
江寅七急忙往后撤开,只听边羲不断地哀嚎,就以为真的把她弄疼了。
于是她一边心疼地给边羲揉头皮,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边羲出发去考察了,昨晚被那么一打岔,江寅七就失去了追问她生日的机会。
三个月的考察对江寅七来说度日如年,要不是每天堆积如山的工作追着她,她肯定就颓废了。
但对边羲来说,这三个月倒是受益匪浅,发了几篇论文,不仅拿了稿费,还拿到了大学的激励奖金,七七八八一算,竟然也赚了不少钱。
在考察的最后一天,边羲竟然在山上遇见了一个疑似刘以荼的小村姑,和老师同学们找了个招呼后,就跑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刘以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