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两瓶60度的闷倒驴老白干被撇了出來,我一看,这玩意儿我和胖子喝过,喝一口就跟吞了把火钳子似的,呛得肺管子都疼,于是,就捡起那两瓶“闷倒驴”,扔给蒙古粽子,蒙古粽子看样子有点等着急了,接过两瓶“闷倒驴”后,“咔嚓”一口将两瓶酒的瓶盖连瓶颈全咬碎了,而后“咕咚咕咚”死猛灌,此时,仍附在胖子肉身上的徐羽菁似乎看出了点端倪,好意提醒我道:“兄弟,那飞尸不过就是一具空壳,他喝酒就跟鬼魂吃贡品似的,不过就是吸点儿贡品的精华、沾个味儿而已,你是不可能灌醉他的,所以别白费力气了。”
“灌醉他,呵呵,徐哥你咋想的,那啥,你就别操心了,继续趴那接地气儿,让胖子的肉身好好缓缓再说吧。”我朝徐羽菁喊了句,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沓五雷油池火符,晃晃悠悠地溜达到蒙古粽子的背后,要说喝酒这玩意是真耽误事儿啊,那蒙古粽子只顾着喝酒,根本就沒注意我已经踅到了他身边,此时,我离那蒙古粽子也就不足两米了,嗬,一股酸臭味儿混合着烧纸味儿,这把我熏的,眼泪都下來了,不过,我憋住一口气,脚踩丁八步,口中默念:“此油不是非凡油,鲁班赐吾烧邪师,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脚踏火鞋,烧得东方邪师,烧得西方邪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烧得中央邪法,一切魍魉化灰尘,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即一提丹田之气,怒睁两眼,舌绽春雷地大喝一声“叱。”
我这一嗓子喊出去,那个蒙古粽子也觉出不对了,猛然转身面向我,张着一张肌肉干瘪、露出一床黑牙花子的大嘴,凶狠地朝我咬來,來得好,我一声大喝,捻着剑诀的右手食指中指夹住一沓五雷油池火符,迎风一晃,符纸迅速燃烧、而后,就在蒙古粽子张开仍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儿的大嘴,企图用那一嘴比瓶起子还牛逼的尖利黑牙要咬我的瞬间,我飞快地将符纸塞入蒙古粽子嘴内,并迅疾后退,蒙古粽子本能地用力一咬嘴里的一沓热乎乎的符纸,就听见一阵闷雷似的轰响之后,一股黄绿色的火焰从蒙古粽子的嘴里迅猛蹿出,随后,那蒙古粽子周身都开始冒出黑烟和红色的火苗,离远了一看,就跟一根燃烧的巨大蜡烛一样。
第209章 巧得不化骨(下)
僵尸怕火,人尽皆知,所以,我才会想到先诱使蒙古粽子喝下大量烈性白酒、再用有天雷之神威的五雷油池火符引燃其体内的烈酒,上下夹攻,就不信这个铜皮铁骨的死粽子不拉拉胯,这时,那具浑身冒火的蒙古粽子再试了几次都无法飞起來以后,就发疯一样地开始撞击周围的树木,企图以此來扑灭身上的地狱之火,当然,那都是徒劳的,十几分钟后,蒙古粽子颓然倒地,变成了一根烤焦了的肉串儿,但大火依然不熄,反倒越发旺盛起來,并且又猎猎有声地烧了十几分钟,直至那具高大的飞尸全部变为一堆灰烬,大火才渐渐熄灭,说实话,看着那具蒙古粽子就这么消失了,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可是,那堆掺杂着碎骨的灰烬仍在,我不得不告诉自己,是的,你真的做到了,这当儿,仍附着在胖子肉身上的徐羽菁走过來,他扫了一眼那堆仍在冒着热气的灰烬,又从地上捡起那颗被撞扁了的弹头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并一脸不解地朝老魏头儿和沈涵她们藏身的草丛里看了看,我由于太过震惊与激动,只是对着那堆灰烬出身,并沒有注意到徐羽菁的异常表情,徐羽菁将那颗弹头随手揣进胖子阿玛尼的裤兜里,然后走到我身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很多事,看起來很难,可做起來却往往并不难,只要你的方法对头,其实,很多时候,眼见未必为实,所以,不要完全相信并依赖你所看到的,那很可能是个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