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到了我的地盘上,你就要老实听我的话。”齐墨身形微闪,转瞬间出现在白澜上方,掐着他的下巴,眼中一片漆黑,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你现在是我的正妻,别以为我真不会动你。”
“我可是龙族啊,我会在乎这个?”白澜挑高一侧的眉梢,语气说不出的嘲弄,“而且——真要是动手,只怕在下面的那个,不会是我。”
“真的吗?哼,我要是你,早夹着尾巴做龙了。”齐墨按住白澜的腹部微微用力,听见对方咬着牙发出压抑的闷哼,心情愉悦地将他被冷汗浸透的额发拨到一边,故作怜悯道,“小可怜儿,被自己哥哥打成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来。伤得这么重,只怕连坐都坐不起来吧?”
“齐墨,凭你?笑话我?”白澜拧着一侧的眉毛,诧异道,“你是已经忘记……忘记以前的芝兰会,是谁压着你打了吗?”他声音低哑,语气却硬的很。
真是永远不肯认输,齐墨心里想,这么多年了,白澜看起来似乎学会了低头,骨子里却还是宁折不弯。千年前他们还都是少年时,都参加过芝兰会,所有年轻贵族中,白澜最为光彩夺目,高傲清冷得仿佛是天生的仙人,食不了人间烟火。那场大比最后白澜众望所归夺得了魁首,在万众瞩目中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般飘落在领奖台上,浑身是未经摧折过的骄傲,锋芒毕露、眉眼飞扬。
而如今,那个曾经天之骄子的白澜脸色惨白,虚汗浸得眉眼乌黑湿润,唇边血迹凄惨艳丽,只能强撑着仰着头软倒在他的卧榻上,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的体面。白澜没有变,还是一样的骄傲,可他齐墨却不是当年被打落比武台的少年了,他是妖族三界的共主,走兽唯一的圣兽王,一个眼神就有无数妖为他赴汤蹈火,翻手覆手间就是无数的性命起落,就连高高在上的白澜,也被困囿于他的后宫之中。
想到这里,白澜那曾经碍眼的高傲,如今也变成了金丝雀的小性儿,齐墨按了按他的嘴唇,指尖沾染着血迹沿着白澜的唇线涂抹,新雪初融的面孔上唇色逐渐鲜妍,那点红冷俏绝艳,齐墨凑在他耳边带着恶意与狎昵笑道,
“白澜,我以前没发现,你还真有副好皮囊。”
“滚开!”
“曾经的辉煌已经过去了,白澜,你就算时刻提起,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你要是赢了,我自然给你北海龙王的尊重;但你要是输了,就愿赌服输,老实在我宫里当个尊贵的玩物吧哈哈哈哈。”
齐墨丢开手,拿了帕子擦尽那点血迹,转身离去,“你想被怎样的对待——白澜,自己证明给我看吧。”
被丢下的手帕落在白澜的脸上,他漠然地在手帕下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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