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凝视着那座车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海菲尔德睁开眼睛。
“拉维尔?”
“……嗯?!”
“真难得。”他的陛下笑着说。
“走神而已,”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谁都会有,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的不光是这个。”海菲尔德摇摇头,“你会主动邀请我出来春游,而且来的是你这么熟悉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拜托你调查过就直说好不好,说什么你猜的。”
“可这的确是我猜的,拉维尔。”海菲尔德无奈的说,“我又不是biantai,不会把你的事调查得那么仔细。再说了,和你的委任书一起送过来让我过目的还有你的档案,我对你的过去的了解是完全合法的。”
“那么——好吧,陛下。您能保证除了您以外海菲尔德家就没有其他人起过我的底吗?”
“其实理论上…拉维尔你也是海菲尔德家的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起你的底。”他的陛下小声说。
拉维尔挑起眉毛。
海菲尔德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咳……这个我不能保证,毕竟别人做了什么我并不太清楚。…呃…好吧,路德维希的确是这么干过,不过那份资料他给了我但我拒绝了,请让我替他向你道歉……”
“噢……海菲尔德。”拉维尔兴致盎然,拖长了音调,“你这一家之主当得可真是不占便宜——那你干嘛要拒绝呢?”
海菲尔德深吸了口气,脸上笑意盈盈。
“我想等有一天,你亲自把一切都告诉我。”
“……”
“下个站会有很多游客上车,你帽子最好拉低点。”拉维尔对正在观赏窗外春景的海菲尔德说,“学生比较多,还都是文艺青年,你要注意影响啊帝国偶像。”
海菲尔德唔了一声,依言拉了拉帽檐。接着他的陛下又歪着脑袋像是思考了一会,转过头来冲拉维尔微笑。
“那有件事我想我还是趁着人少的时候干比较好。”海菲尔德凑上前去,贴着拉维尔的耳廓低声说。“谢谢你把这么漂亮的秘密和我分享。作为答谢……”他的陛下果然四下打量了一下空旷的车厢,然后伸手摘下帽子,低着头亲吻他的嘴唇。
这时有浅粉色的花瓣被风拂进减速的列车,轻巧的落在他们张开手指就能触碰的地方。
列车继续前进,会在一小时后再次靠站。在这一个小时里会穿过一个山涧,然后到达海岸。
海菲尔德和后来结伴上车的两位少女之一换了位置,坐在拉维尔对面可以看清他被吻到发红的嘴唇。
车厢里的其他人兴奋而热闹,不停用终端机拍照和合影。边境山谷里没有特别安装信号装置,民用电磁波信号时常中断。和海菲尔德互换座位的少女又一次沮丧的收起终端机。他的余光瞥见少女的表情,于是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说:“再走五分钟会经过一个信号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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