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药丸 作者:西泽卜卜脆
”
“我还没来得及给它命名,或者…你觉得《the soher》怎样?拉维尔?”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听见海菲尔德演奏乐器的时候,是三年级结束后的那个夏天,被海菲尔德(强行)邀请他去本家避暑,在首都中转时顺便定做毕业舞会礼服的那回——
除了那个(彼此都)因为打架疼得呲牙咧嘴的晚上,回到首都后的三天里,他没有一次在晚餐后见过海菲尔德。
那也是一个月色极好的夜晚,明亮的光线甚至可以用来读书。虽然海菲尔德家收藏的纸质书多得令他在心中隐隐感到兴奋,但他还是推开门,多少有一些趁着主人不在时可以仔细参观一下这座大宅的心思。
上流社会的社交季已经开始,今晚有一场在皇宫里举行的宴会,整幢屋子里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海菲尔德。不过海菲尔德家大得有些过犹不及,就连他也会迷失方向。他索性继续往前,穿过一条两侧刻有浮雕的走廊——海菲尔德家人已经自恋到用神话的形式来记述家族历史。
他嘴角抽搐着被强制观赏了(神话版)海菲尔德家家族史,对于这个帝国实际上最强大也最富有的家族,只有第一任家主的清醒头脑和敏锐眼光使他心生敬佩,以及假如忽略这是某个家族的家族史的话,这普鲁斯特式长卷的叙事的确令人赏心悦目。这条走廊极长,至少还有三分之二的墙面是空白,显然是准备延续家族神话。
靠近走廊尽头的位置他隐约听到音乐声,转过拐角继续往前走六七米后声音才清晰起来,大概是有人在演奏某种乐器,音色仿佛水一样清澈,毫无杂质。
这条走廊上只有一扇门,他确信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他站在门前,有些犹豫。现在他知道那是钢琴的声音,过于干净纯粹的音色须得完全由演奏者来赋予灵魂。贵族家庭通常都会让子女学习一两种古典乐器,然而这琴声好像紧贴着他的心跳。他的手贴着门,感受声波穿过固体带来的震动,传向指尖时会有一阵阵酥麻感。
虽然整座建筑内外都是古典风格,但内部设施大多都是从未面市的现代产品。只有包括这里在内的少数公共场所可以随意进出。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在门把上,只受重力似的下垂。锁舌退出时的声响轻不可闻,他极轻地推开门,意料之外又好像意料之中的皎皎月光铺洒下来。他窥视一般,又只推开一条毫不起眼的缝,看不见门里的任何事物。他能够明白这个演奏者的灵魂,在琴声下折射出某个世界千奇百怪的一隅。
他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保持拉下门把的姿势。忽然琴声一停,他像被从梦中惊醒似的一激灵。他下意识地想关上门,接着听见那个人的声音。
“拉维尔?”
他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有大量参考和引用《瓦尔登湖》,文中所有关于旋律的描述都有对应的曲子哈哈哈!
这一篇也可以叫做“bg雷哭我sb作者忍无可忍要拉维尔抱抱(不是)”,和“没办法了用辣鸡描写骗字数吧”。虽然《瓦尔登湖》净化了我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雷哭的心,也使我不得不用上大堆花哨的描写……我受不了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
这篇有好多g,心疼拉维尔,我来解读一下他当年的心情:拉维尔是个非常敏锐和了解自己的人,他明白他喜欢(爱上?)这个演奏者,当他发现是海菲尔德之后他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因为他明白这样的感情会让他付出一切,然而对象是他认识的人,这大概是会让自己丧命的感情,然后他本能的就跑了(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