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连干了三杯酒,席安悲催的发现丧尸的身体根本不会被酒精影响,更不存在什么“酒壮怂人胆”的事情。
于是他只好自己壮自己的胆子,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喻州面前,宣誓一般大声吼道:“嫁给我吧,小州州!”
“……”一片寂静。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席安不敢看喻州的表情,伸手往前捞了捞,想要把那小盒子捞回来,顺便把自己的面子也挽救回来。
然而这时另一只手却从对面伸了过来,把那红色的小盒子抓了过去,放在手里抛了抛。
席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喻州攥在了手心,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落不到实处。
喻州却仿佛看不见他的忐忑似的,淡淡的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求婚?”
席安默默点头,便瞧见喻州把那东西推回了自己面前。
“不行。”喻州说道。
席安脸色顿时一垮,跟受了主人批评的大型犬似的耷拉着脑袋,小声的“哦”了一声,把小盒子收回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抓起筷子,刚准备往嘴里扒饭,就听见喻州笑了一声,说道:“智障,求婚得要单膝下跪。”
席安猛地抬头看他,只见星光下的喻州黑发黑眼,眼底映着一脸惊喜的自己。
“真的?”
“你平时不是挺热情?怎么这会儿跟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似的?”喻州偏了偏脑袋,说道,“我可没有准备戒指,你别指望我跟你求婚。”
席安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朵根了,闻言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的早戴上了……你好好坐着,别动啊千万别动!”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西装,在距离喻州两步远地方单膝下跪,同时缓缓展开手里的红色小盒子,一枚干净利落的素圈静静躺在丝绒内衬上。
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席安认真的望着喻州,小心翼翼的说出那句酝酿了许久的话:“喻州同志,你愿意嫁给我吗?”
喻州的眉毛高高挑起,“嫁?”
席安连忙改口:“娶、娶!你愿意娶我吗?”
喻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直瞧得席安口干舌燥,紧张得几乎跪不住了,这才垂下眸子,盯着锦盒里的素圈。
“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