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健渾身一僵,神經瞬間緊張了起來,“怎麼回事?”
只見莫少旗臉色慘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淡然,藍色或是白色的光打在他的臉上,就像是透過光浸在了水底。
木槿容坐在沙發上,卞夏站在她的身後,而莫赤煜則躺在另一個相對較大的沙發上,神情安然,應該是睡過去了。
“你的左臂……”許健皺著眉,眼睛盯著莫少旗的胳膊,那裡早已是空空蕩蕩,未噴出的血液連同著斷口被一朵冰蓮凍結在了一起。
莫少旗慘然一笑,視線落在躺在一旁的莫赤煜,神情分外柔和:“不礙事,賠個人情罷了,我尚有一手,拉他一個人,足矣。”
許健複雜的看著他,‘痴漢真可怕……’
“他什麼時候醒?”黑熊問道。
木槿容站起來說道:“明天就會醒了,我先去休息了。”
莫少旗點了點頭,“你的房間我一直給你留著,很乾淨。”
“嗯。”說罷,木槿容便拉著卞夏離開了。
……
“……你們來這裡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空氣陷入一片安靜,最終,莫少旗首先開口說道,只不過他聲音很小,似是怕吵醒某人。
“對。”許健看了白鷹和黑熊一眼,又扭頭看向莫少旗,說道:“我們想在你的基地住下,成為你們的一員。”
莫少旗眉頭一挑,沒想到許健他們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且不說他們能力如何,光他們是從牧聖保護站里出來的這一點,他都不能對這幾個人掉以輕心。
“我們是被王敘趕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殺了你哥,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救了你哥。”許健抓了抓頭髮,說道。
他明白莫少旗在擔心什麼,畢竟“苦肉計”的方法誰都明白,他自己的資料隨便一查就能查個清清楚楚,每個保護站之間的關係不是合作就是敵對,但他們從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別的保護站的人進到自己的領地。
這次讓他許健進來,估計也只是因為那個老婆子的預言,覺得他有可能拯救莫赤煜。
“你什麼意思?”莫少旗看著面前的三人,渾身的氣息開始趨於暴躁,就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扭曲,一股股的寒意向許健襲來。
許健搖了搖頭,神態自若:“你以為你把你哥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了嗎?你當王敘是個傻子?不僅不問莫赤煜的身世,還如此重用他?”
“繼續。”莫少旗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煙,想緩解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緒。卻發現自己少了一根手臂,想要做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困難。
他嘆了口氣,又把煙放在桌面上。
“噬魂竹,聽說過嗎?”許健拉了拉黑熊和白鷹,示意他們坐在一旁沙發上,而他則站在正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