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予却不能不重视:“这几天我帮你敷药,直到你的伤好为止。”
“好。”
对于谢骁予帮忙敷药的请求,苏安彻虽然答应的挺痛快,但等到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没那么容易。
谢骁予毕竟不是专业的,就算再小心,手法毕竟生疏,总是轻一下重一下的,苏安彻也就被他搞得一惊一乍,整间屋子里全是苏安彻一阵阵的抽气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手是不是又重了”谢骁予俯下身子,对着自己刚刚下重手的的地方吹了口气,想为他纾解一下疼痛。
苏安彻被他这一口气吹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整个手臂都酥麻麻的,如果不是谢骁予关切的眼神一脸正直,苏安彻都要以为他是在勾引自己了。
“没事儿,你继续。”苏安彻继续把手臂伸过去,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
谢骁予有些疑惑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自己下手真有这么重吗?
“你既然这么怕疼,干嘛还一直嘴硬,说没关系。”
苏安彻心说,还不是为了让你心里不要有太大的负罪感吗,居然还不领情,真是浪费感情。
但嘴上说的却是:“谁嘴硬了,本来就没关系啊,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何足挂齿……啊……疼疼疼……”
苏安彻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骁予戳了一下,马上叫起来,看见谢骁予偷笑的嘴角之后,马上闭嘴忍了回去。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在嘴硬这件事情上,苏安彻和谢骁予是挺像的。
“跟我你还装什么,疼就直说嘛。”谢骁予恶作剧完,给他上药的动作又轻了许多。
“好了,感觉好点了吗?”谢骁予给苏安彻擦完药,边收拾医药箱边问。
其实见效哪能这么快,但苏安彻还是认真地回答:“嗯,好多了。”
“那就好,你注意晚上洗澡的时候小心不要沾水,家里也不冷,你就先不要穿长袖的衣服了,以免把药蹭下来,明天我再帮你擦药。”谢骁予仔细叮嘱道。
“知道了,谢妈妈~”苏安彻站起来走过去,用自己依然**的右手推着谢骁予往餐厅走:“我要饿死了,赶紧先去吃饭!今天我让厨师特地做了一大桌菜,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可是很快,当苏安彻看着自己酒杯里的果汁时,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人庆功喝果汁的呀?!”苏安彻强烈抗议,虽然他没有酒瘾,但是有些时候就是越不能喝的时候才越想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