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安瞅准了機會,上前道:“諸位大人誤會了,學生只是在同秦家姑娘議親,能不能成還要看秦大人的意思。”
眾人聞言,皆是側目看他,“你就是那個救下秦大姑娘的仕子?”
“學生上魏下明,表字如安,見過諸位大人。”
“魏如安……可是嚴學究的學生?”
“正是。”魏如安躬身,姿態更加謙和。
在場之人紛紛點頭。
魏如安詩文俱佳,在太學中名氣不小,甚至有人斷言他在來年的科舉中必能名列“三鼎甲”。
如此前途大好的年輕人,無疑是眾人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人選。只是,配侯門貴女到底低了些。
秦昌一方面感激他當眾解圍,另一方面又惱恨他張口胡說。
正氣惱,魏如安主動上前,將他請至僻靜之處,好言好語地說了那日之事,並誠懇道歉:“為秦姑娘的名聲計,方才學生厚顏撒了個謊,還望秦大人勿怪。”
聽他一番言語,秦昌心裡到底舒坦了些。雖面上依舊沉著,心內卻暗自思量,如果魏如安當真能和秦莞定下,坊間的流言自會不攻而破,也算保全了秦莞和秦家的名聲。
魏如安打量著他的神色,暗暗地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
***
秦莞聽到魏如安請了官媒來家裡提親的消息,險些沒反應過來。
上一世,魏如安“救”了她,她心存感激,對方前來提親無可厚非。這次再遇,她沒給魏如安一個好臉色,這人居然還敢來?
秦莞冷笑,這下基本可以斷定坊間的流言八成是魏如安傳出去的,就是為了在她困頓之時“出手相救”。
當真是好算計!
秦莞冷靜下來,暗暗想著對策。
大昭國民風再開放,兒女的婚事也要遵從父母之命,上一世她和魏如安之所以能成,最大的推手就是秦昌。
秦昌以“風流才子”自居,向來推崇詩文能人,如今有這等機會,他一百八十個答應,怎麼可能往外推?
更何況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
秦莞定了定神,果斷道:“換衣裳,去慈心居!”
“是!”眾丫鬟連忙應下,麻利地行動起來。
慈心居內,蕭氏正陪著媒人說話。
蕭氏今年三十有二,生得骨架小,個子矮,窄窄的臉,敷上粉戴上釵環,看模樣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