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話說完,周遭亭子裡那些郎君娘子們皆是認同地點點頭,小聲議論:“秦二姑娘倒是個和氣的。”
秦莞皺了皺眉,她只知道秦萱心眼多,沒想到竟然會踩著自家人往上爬,上輩子真是小看了她。
秦莞瞧不上她這番做派,不過沒說什麼,她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
秦耀接道:“關係到舍妹安危,唯恐小人暗算,確實需得報於衙門。”
這番話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魏欣和秦萱臉上。
秦莞暗自笑笑,當真是解氣。
宮人高聲唱喏:“安國長公主到——”
長公主沿著遊廊緩步行來,身後跟著一眾貴婦。
郎君娘子們紛紛行禮。
長公主走至近前,看向猶自沾著湯汁的魏然,驚訝道:“這是怎麼了?”
魏然正要哭訴,卻被魏欣攔住:“不過是姐妹們打鬧失了手,奴家年齡最長,請長公主殿下責罰奴家一人,寬恕妹妹們罷。”
長公主笑笑:“既是小姐妹們打鬧,何來責罰一說?來人,帶魏家娘子去暖閣換件新衣。”
“是!”宮人上前,想要攙扶魏然。
魏然大力甩開宮人的手,指著秦莞告狀:“是她!她把魚盤扣到奴家臉上,請長公主殿下為奴家作主!”
安國長公主依舊笑著,沒有說話。
永安伯夫人察覺到長公主的態度,連忙上前捂住魏然的嘴,“這妮子被妾身慣得不成樣子,長公主勿怪,妾身這就帶她下去換衣裳。”
安國長公主點點頭,“我年輕時常來此處,東邊暖閣里放著些舊時的衣裳,樣式雖說不時興了,料子還能看些,魏夫人若不嫌棄便替二姑娘挑兩件。”
魏夫人強笑道:“謝殿下。”
魏然還要再鬧,被魏夫人狠狠擰了一把拖了下去。
魏欣生怕梁楨再出招,尋了個藉口一起跟了過去。
亭中只剩下安國長公主、秦莞兄妹,還有魏家兩兄弟——魏如安早在宋郎君發難時便羞憤離席了。
安國長公主看向秦莞,目光複雜。
秦莞知趣地跪到地上,主動請罪:“奴家毀了官家賜宴,請長公主降罪。”
“事關女兒家的名聲,想必官家不會怪罪。”長公主笑笑,話音一轉,“不過,你這妮子確實該罰,手忒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