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抓住她的手,哭道:“母親,韓氏已經死了,您也已經不是妾了,不必再受任何人的氣!”
“胡說!”蕭氏突然變得很激動,“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
“難道不是嗎?”秦萱眼神怨毒,“如果不是被韓氏奴役久了成了習慣,您又怎麼會怕她的女兒?”
蕭氏略略失了神,“我不是怕她……這是我欠她的。”
“母親!”
“不必說了。”蕭氏撐著額角,閉上眼,“今日之事,若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再出來了。”
秦萱怔怔地看著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吶,依宋律,妾不能扶正。
蕭氏之所以可以,是因為救過三皇子,皇家行使了特權。
至於真實情況……且看著。
第18章 並非良人
早朝時,永安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官家哭訴,口口聲聲說定遠侯教子無方,放任秦耀當街行兇,自家兩個兒子被他打傷,到現在還下不了床。
對這個新鮮出爐的親家,官家多少要給些面子,是以重重地訓斥了定遠侯,並罰了秦耀半年俸祿。
回到家,定遠侯把秦耀打了一頓,罰去跪祠堂,明令禁止家裡人前去探望,不聽話的一律重罰。
旁人被嚇住了,秦莞卻不怕。
她親手做了些軟糯的發糕,提著小竹籃溜到西跨院。
院裡院外的長隨護院不下十個,都是定遠侯派過來攔人的。
秦莞讓彩練去正門口吸引護院的注意,自己則是躡手躡腳地貓到側門,從檻窗翻了進去。
殊不知,拐角處站的全是定遠侯從遼東帶回來的精衛,樹上掉片葉子他們都能發現,更別說秦莞這個大活人。
然而,在侯爺和大姑娘之間,他們果斷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莞自以為瞞天過海,洋洋得意地摸進祠堂。
昏暗的堂屋中,秦耀跪得筆直,膝下連個蒲團都沒墊,後背的衣裳也破了,滲著斑斑血痕,一看就是鞭子抽的。
秦莞鼻子一酸,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你是不是傻,都不知道認個錯嗎?”
“我沒錯——別哭,會變醜。”秦耀一臉耿直,抬手去給她擦淚。
秦莞打開他的手,氣道:“假裝一下不成麼?非要挨打!”
“不會裝。”
“活該你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