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尊貴的一對父女,聯手唱了一出“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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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走後,臨水殿裡的人也散盡了。
秦家正要離開,宋尚儀便找了過來。
“長公主殿下聽說你落了水,一時驚悸,心痛的老毛病犯了,澤哥兒將她送回府去。殿下不放心,差我來看看。”
秦莞感激道:“多謝長公主掛念,我並無大礙,改日定去府上給長公主磕頭——也謝謝姨母親來看我。”
“我自是要來看你的。”宋尚儀拉住她的手,低聲道,“聽說……是劉司膳將你推下水的?”
秦莞沒言語,轉而把人支了出去,殷切地看著她,“姨母可識得此人?”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求似的,宋尚儀開門見山地說:“怎麼不識得?當年剛入宮時我們便住在一個屋子,我和你母親沒少同她吵嘴。”
秦莞沒料到還有這一層,忙問:“這是為何?”
“脾氣秉性不同,待不到一塊兒。”宋尚儀似是記起什麼不好的事,面上現出憤憤之色,“這人心術不正,你離她遠些。”
秦莞故作不解,“姨母為何這樣說?她在宮中,我在侯府,就算她真想害我怕也是不能的。更何況,我們無仇無怨,不至於。”
宋尚儀冷哼一聲,道:“她這種人背地裡的陰私手段多著呢,豈是你這個小丫頭防得住的?”
“姨母您可別嚇我。”秦莞不動聲色地引著她往下說。
宋尚儀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訴你,權當給你提個醒——她在宮裡司的是藥膳局,最會弄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同你母親又有舊怨,若是沒見過你還好,此時見了,我怕她放不下往事,報復到你身上。”
至什麼舊怨、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任憑秦莞再軟磨硬泡宋尚儀都不肯再說了。
回程的馬車上,秦莞暗自思量。
倘若真如宋尚儀所說,這劉司膳心眼小到會把上一代的舊怨報復到她身上,那她真要重新思量思量,上一世真正想要害她的人到底是嘉儀公主,還是這位劉司膳。
甚至,她至今都不能確定嘉儀公主到底是不是魏如安的姘頭。
至於這次,她被劉司膳推入湖中,到底是巧合還是對方有意為之?
倘若是有人故意,是劉司膳自己所為,還是嘉儀公主授意?
秦莞重重地嘆了口氣。
原想著把人找到就能揪出真兇,這下倒好,先前的迷團不僅沒解開,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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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莞為自己的“死”費神的時候,一道天雷轟隆隆地砸到了她頭上。
——鎮北大將軍梁晦請了媒人、抬著厚禮前來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