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心疼得不行,忙把它抱到膝上,輕輕地撫著毛,“趕緊煮個雞蛋,再去灶上要塊新鮮的雞胸肉,用白水煮透,別加鹽,撒碎了端過來,我親自餵。”
“阿彌陀佛,幸好姑娘知道怎麼喂,不然枉送了一條性命,豈不是罪過!”清風鬆了口氣,利落地去辦了。
秦莞從前也沒養過狗,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前一世秦薇有過一條。
有一次,秦薇回娘家把小犬帶了回來,秦莞見她這麼餵過,便記住了。
說起來,這犬一看就不是尋常物,秦薇是從哪裡得來的?
正納悶,指尖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秦莞一低頭,便瞧見小犬伸出軟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她的手。
小傢伙大概知道秦莞是個可靠的,似乎不那麼害怕了,三角形的小耳朵背到腦後,尾巴也從後腿間支起來,歡快地搖著。
秦莞看得有趣,摸摸它的頭,揪揪它的耳朵,逗著小傢伙玩。
沒一會兒,一人一犬玩熟了,小傢伙機靈地撒起了嬌,黏黏乎乎滾到秦莞懷裡亮出軟軟的肚皮給她摸。
秦莞的心軟成一團,先前的思慮頓時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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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梁楨。
彩練把披風送到梁家,並沒有見到“梁大將軍”,只看到了黑子假扮的梁楨。
此時,真正的梁楨正在去宮裡的路上,手裡拿著劉司膳和嘉儀公主下藥的證據。
昨天出事後他第一時間讓禁軍封鎖了慶雲樓,一個蒼蠅都沒放出去,也就沒人有機會給二皇子報信。
很少有人知道,慶雲樓背後的東家是二皇子。這個酒樓收集情報的作用遠大於賺錢,因此從管事到夥計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輕易不會出賣主子。
倒霉的是,他們撞到了梁楨的劍尖上。
梁楨那些手段是從西北大營練出來的,從前審的都是骨頭最硬的軍中細作和他國死士,慶雲樓這點人還不夠他熱身的。
不用梁楨親自動手,底下的人就把事情辦妥了。
上到管事下到夥計,凡是接觸過劉司膳的人一個字不漏地招了。
至於那個劉司膳,梁楨用了些手段把她從宮裡誆出來,也不問話,就是一頓毒打。
天還沒亮,想辦的事就辦完了。
梁楨扮成了梁大將軍的樣子,前去面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