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將軍帶的頭!
於是,“失去”了將軍的士兵們難得大膽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另一邊,秦莞裹在寬大的披風裡,顛得七葷八素,顫聲嚷道:“慢點兒!跑這麼快做什麼,逃命嗎?”
梁楨低頭,瞧見懷裡那張煞白的小臉,依言放慢了速度。
馬鞍原是單人的,秦莞側坐著,上身緊緊地貼在梁楨胸膛上。隨著駿馬向前跑動,她的身子一搖一晃,額頭也時不時撞到梁楨的下巴。
偏偏梁楨還故意使壞,速度時快時慢,小娘子只得牢牢攀住他的肩膀才不會摔下去。當然,梁楨也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沒見他的手臂正環在人家細軟的腰肢上嘛!
秦莞緩了口氣,扶著他的肩膀稍稍坐直了身子,這才有機會開口:“咱們這是去哪兒?”
“你前幾日不是念叨著想去河岔碼頭看看麼,正好今日有空,咱們便去瞧瞧。”梁楨邊說邊拿手擋住她的臉,免得她被風吹到。
秦莞也伸出手,幫他把亂飛的帽穗扶住,“為何不坐船?”
梁楨勾了勾唇——坐船你能挨我這麼近嗎?
說出口就變成了:“騎馬快,晚上還能趕回家吃飯。”
“中午在碼頭吃?”
“嗯。”
秦莞彎起眼睛,撓了撓他的鬍子,“多謝啦!”
梁楨低頭瞅著她,鳳眸同樣染著濃濃的笑。
彼此都清楚,秦莞的那個謝字為的不光是他帶她去碼頭玩,還有方才他為了替她解圍不惜調動禁軍,不惜得罪皇子妃。
“下次可別這樣了,免得惹禍上身。你知道的,我頂多是應付她兩句,她不敢真把我怎麼樣。”秦莞語重心長地勸道。
梁楨哼了聲,淡淡道:“做我的大娘子,你不必應付任何人。她要真敢把你怎麼樣,去的就不僅僅是兩隊飛龍衛了。”
如此霸氣的話,任是哪個小娘子聽了都會蘇到心坎里。秦莞自然不例外。
不過,她在感動之餘還是努力維持著那麼一絲絲清醒,“你看你,越說越上勁兒了,連堂堂親王都不放在眼裡,這怎麼行?小心有人在朝堂上藉此攻訐你。”
梁楨揚起眉眼,“大娘子這是在擔心我?放心,此事原就是他們做得不地道——奪嫡之爭,竟牽扯無辜婦人,哼!”
“都是你的理!”秦莞撇撇嘴,捏住他臉上的軟肉,不怎麼用力地往兩邊扯。
梁楨任她欺負,眼中滿是寵溺的笑。
秦莞又問:“你說,穆王妃說的是真的嗎?利州的百姓如今生活得真有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