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兇找出來了,正好驗證了秦莞的猜測。她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過,眼下不是查問的時候,滿院子的賓客等著,需得把人送走了才好。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這邊有翠柏看著,秦莞和秦耀回了席上。
兩個人若無其事地同賓客們把酒言歡,席散之後又不急不慌地將人送走。
最後只剩下秦茉小兩口。
花小娘從後院出來,和秦茉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先前有外客,作為妾室她不能出席。
秦茉當著眾人的面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大大的首飾匣子,硬是塞到花小娘懷裡,“阿娘,這是三郎的小娘留給我的,我挑了幾樣,剩下的都給您拿了過來。您放心,婆婆她可有錢了,這些頭面都是極好的……”
花小娘紅著眼睛,悄悄地瞅了魏三郎一眼,低聲訓斥秦茉:“怎麼這麼沒規矩,也不怕女婿厭了你!”
秦昌也黑著臉斥道:“嫁出去的女兒怎麼能往娘家拿東西?沒的讓人說咱們秦家人眼皮子淺,沒見識!”
魏三郎忙道:“沒事的岳父,這些東西本就是我小娘留給茉兒的,茉兒想給誰便給誰,就算小娘在天上知道了,也是高興的。”
秦莞拿眼瞅著,只覺得這個魏三郎是真不錯。
秦茉想來也是滿意的,難得露出幾分小女兒情態。
小夫妻兩個客客氣氣地同家裡人說了些話,起身就要走。
秦耀冷不丁開口:“妹夫且回去罷,三妹妹在家住一晚。”
魏三郎愣愣地點點頭,“好。”
秦茉不幹了,嚷道:“誰說我要在家住了?”
“三妹妹不是想住一方居嗎?今日我便將飛花榭收拾出來,給你住好不好?”秦莞笑眯眯地說。
秦茉看看她,又看看秦耀,撇撇嘴,哼道:“就知道是你的主意,我才不上當!如今我已經出嫁了,以後除了看望我小娘再也不回侯府了,你和大哥哥管不著我!三郎,咱們走!”
秦耀不理她的話,直接叫人把她拿住了。至於魏三郎,則是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長輩們眼睜睜看著,一臉莫名。幸好秦耀行事素來有章法,他們才沒阻止。
秦耀帶頭,領著眾人去了那處偏院。
屋內的血跡、賊人身上的悽慘模樣翠柏故意沒收拾,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展露在眾人眼前。
秦萱當即嚇得大叫一聲,轉身鑽進蕭氏懷裡。
秦薇嚇哭了,秦茉和秦莞臉色也不大好。
定遠侯黑了臉,“耀兒,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