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娘子勃然大怒:“秦氏,你找死!”
永安伯世子氣怒地朝馬車衝來。
魏三郎拼著全身的力氣將秦茉護在身後。秦耀、秦修也調轉馬頭,擋住魏世子。
魏三郎衝著主院的方向,用一種近乎悽厲的聲音喊道:“父親,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裡面久久沒傳出聲音,不知道是永安伯被烏龜咬得疼昏了,還是不想回答。
魏三郎眼中的光徹底暗淡下去,低聲道:“大兄,長姐,走吧!”
秦耀應了聲,朝車夫點點頭。
車夫的鞭子還沒揚起來,便聽永安伯世子冷哼道:“野種就是野種,這麼快就忘了祖宗,倒衝著別人叫得親熱!”
魏三郎不由紅了眼圈,一雙拳頭死死攥著,止不住地打顫。
秦茉怒沖沖地跳下車,照著魏世子的臉扇了兩個大耳光,那聲音響亮的,隔著牆頭都能聽見。
秦茉反應倒是快,打完之後迅速跑回自家陣營,嚴嚴實實地躲到了秦莞身後。
永安伯世子氣瘋了,怒罵著衝過去,只是還沒沾到秦茉的衣角便被梁楨一把推開。
——若不是瞧他頂著倆巴掌印怪丟人的,梁楨就不會用手,而是用腳了。
即便如此,永安伯世子還是被他推得跌到地上,丟臉至極。僕從們好心上前扶他,反倒成了他的出氣筒。
魏世子衝著魏三郎叫喊:“段氏那個賤人,五月入府,臘月生下你,你不是野種是什麼?!”
秦茉大聲罵回去:“滿嘴噴糞!是嫌姑奶奶打得不夠重嗎?”
伯爵娘子終於維持不住孤傲的模樣,尖聲罵道:“秦氏,你這個潑婦!魏家必要休了你!”
秦茉根本不在意,從秦莞身後探出頭沖她做鬼臉。
魏三郎硬氣道:“既然大娘子不把我當魏家人,我的妻子便和魏家沒了關係,由不得旁人替我做主。”
“好,好得很!”伯爵娘子鼻子都氣歪了,“滾,滾出伯府,再也不要回來!”
魏三郎平靜地沖她揖了揖手,吩咐車夫啟程。
前有禁衛軍開道,後有秦家家院護送,一行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了永安伯府。
馬車上。
秦莞坐在魏三郎對面,溫聲勸慰:“我曾聽過早產的胎兒七個月也能存活,三郎切勿多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