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家三口都挺難的。
當然,也挺有滋味的。
這天,秦莞身子不方便,早早地上了床。還沒睡著,便見彩練匆匆走進來,說是宋丹青叫人來請她回趟侯府。
宋丹青嫁給秦耀之後成了名正言順的世子夫人,紀氏想要把管家權交給她,自己只從旁協助。
宋丹青再三推卻,最後禁不住紀氏真心實意地放權,還是應了。
如今,秦莞一聽她叫人來請,當即料到侯府出事了。
梁家人多口雜,她不便多問,只匆匆穿好衣裳趕往侯府。
梁楨想陪著她,卻被秦莞阻止了——她猜到這事大概和秦萱或者秦薇有關,自家姐妹的“醜事”秦莞不想讓他知道。
秦莞猜得不錯,秦薇滑胎了。
她到的時候,女眷們都守在秦薇房裡。
徐小娘坐在床邊默默流淚,紀氏拉著秦薇的手好聲好氣地安慰,秦萱遠遠地坐著,仿佛置身事外。
秦茉原本也在,只是身子漸重,不便瞧見血腥,宋丹青拿話把她哄了回去。
秦薇則是躺在床上,白著一張臉,眼睛直愣愣的,毫無神采。秦莞同她說話她也不理。
宋丹青把她叫到屋外,一臉為難,“若只是單純的滑胎,還不至於大晚上的勞你過來……只因四妹妹情緒激動之時和二妹妹說了一番話,我同三嬸都聽見了,這才差人去請你。”
秦莞一聽,心裡便有了不好的預感,謹慎地問:“她們可是說了什麼?”
宋丹青沒直說,而是緩緩地做著鋪墊:“若你我只是尋常姑嫂,這些話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口,只當從未聽見。好在,咱們有幸做過一場姐妹,我深知你的脾氣,若我當真置身事外,反倒惹得你不痛快……”
秦莞拍拍她的手,“嫂嫂說得對,有什麼話直說便好,我仔細聽著。”
宋丹青嘆了口氣,把秦薇和秦萱爭執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秦莞聽完又驚又怒,以至於對秦薇的同情都消減了些——她沒想到這倆人竟糊塗到這般地位,當著紀氏和宋丹青的面就毫無廉恥地爭風吃醋!
原來,秦薇吃完那碗安胎藥後,沒過一會兒便覺得腹中疼痛難忍,繼而身下出血不止。
大夫瞧過之後,遺憾地搖了搖頭,說是大人沒事,腹中的胎兒卻是救不回來了。
秦薇不信,接連換了三個大夫,結果都一樣。
她呆呆地愣了片刻,繼而像瘋了似的抓著秦萱的頭髮,大聲叫罵。秦萱不甘示弱,用更加惡毒的話回敬。
紀氏瞧著不對勁兒,連忙把丫鬟婆子們遠遠地打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