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胎菊色澤金黃,含有花蜜的清香,久泡而不鬆散,用來解秋燥最為有效。
秦莞拿眼瞅著,瞧見菊花叢里冒出來一白一黑兩顆小腦袋。兩個小傢伙絲毫沒有惜花之心,反而像是故意搞破壞似的,鑽在花叢里左突右沖,一會兒的工夫便壓倒一大片。
小丫鬟們心疼得不行,眼淚汪汪地向秦莞求助。
秦莞只得把毛球叫出來,又朝小四郎招招手,“昨日學究留的字帖可寫完了?若是寫得不好,下午的騎射便不能上了。”
小四郎玩得正歡,突然被叫停自然沒好氣,“騎射師父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
脆生生的小嗓門,配著那副臭屁的模樣,秦莞不僅沒生氣,反倒忍不住一陣笑。
只是,有人卻黑了臉。
“梁大將軍”從廊下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道:“大娘子是聽松院的主母,這個院子裡從上到下都要聽她的,她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小四郎嚇了一跳,縮著脖子躲到明月身後。
毛球也夾著尾巴鑽進了菊花叢。
秦莞悄悄地拉了拉梁楨的衣袖。
梁楨不為所動,揪起小四郎的衣領扔到長隨身邊,“下午的騎射課不用上了,盯著他寫一百張大字。”
長隨同情地看了小四郎一眼,拉著他走了。
小四郎白著一張小臉,強忍著才沒哭出來。
秦莞瞧著心疼,等他們走遠了,忍不住埋怨“梁大將軍”:“小四郎離家許久,同你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偏偏每次見了不是訓就是罰,他才多大,哪裡受得了你這樣的爹?”
梁楨瞅了她一眼,輕飄飄地說:“慈母多敗兒,難怪他不怕你。”
秦莞反駁:“嚴父無孝子,他雖怕你,卻不敬你。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
梁楨被她的伶牙俐齒逗笑了,不由反過來逗她:“你生一個,我必不嚴。”
秦莞俏臉一紅,“說什麼胡話……”
瞧著小娘子害羞的模樣,梁楨朗笑一聲,展臂攬住她的肩。
秦莞暗暗地嘆了口氣,要想讓我生娃娃,你得先把“隱疾”治好才行啊!
作者有話要說:唔……明天就不用去醫院了,會儘量恢復日更噠,這段時間對不住大家了!
寶寶們按個爪,作者菌照例會發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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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說一下後面的安排吧!
第二卷 :【將門長媳·夫妻同心】
第三卷 :【得封誥命·榮辱與共】
後兩卷比較短,也許會合併成一卷,劇情也會走得更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