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練哼了哼,象徵性地打了自己兩巴掌,扭頭跑了。
屋裡,明月正同秦莞說話:“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不然咱們悄悄地去外面買點好的燒?”
秦莞吹了吹茶沫子,“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你再悄悄的,能瞞過誰?”
明月嘆氣:“總不能因著別人造孽,咱們自個兒過這艱難的日子吧?”
“不過是一盆子炭,再難能難到哪去?”秦莞失笑,“這麼著,叫咱們的人去韓家商行里勻兩車過來,就說是舅舅送的節禮,給各房都分點。”
明月眼睛一亮,“既然這樣,也別光銀絲炭了,那些南邊的新鮮瓜果都要些,反正韓家主君疼姑娘,沒有不依的!”
“你倒是不客氣。”秦莞白了她一眼,“就這麼著吧!”
“好嘞,奴婢這就去辦。”明月福了福禮,笑盈盈地出去了。
梁楨聽完牆角,這才從側窗繞過來。
秦莞白了他一眼,笑道:“可別怪我瞎顯擺,誰叫你家這日子不好過呢!”
同樣的話,從媳婦嘴裡說出來梁楨只有陪笑的份,“委屈大娘子了,為夫這就想法子治治那幫妖人。”
“怎麼治?”
梁楨看著她,微微一笑,“找個幫手,取而代之。”
秦莞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也笑了,“將軍說的是誰?”
梁楨拎起茶壺,給她斟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秦莞轉手把茶盞推給他,“可別,崔氏見天介給我下絆子,好不容易輪到她倒霉了,我還想看笑話呢!”
“看笑話多沒意思,如今來了機會,娘子大可以欺負回去。”梁楨把茶餵到她嘴邊。
秦莞推開他的手,“我可沒這興趣。”
梁楨笑笑,往她身邊坐了坐,“說到底這也是你的家,大娘子就想眼睜睜看著它被那幾個眼皮子淺的搞垮?”
秦莞往旁邊挪了挪,“我家姓秦,不姓梁。”
梁楨長臂一展,霸道地把她勾進懷裡,“既嫁進我梁家,就是我梁家的人。”
秦莞拿眼白他,“將軍莫不是忘了咱們的約定?”
梁楨故意裝傻,“娘子說的是餘生之約?為夫怎麼會忘。”
秦莞無語,“將軍——”
“娘子,這回算我求你,成不成?”梁楨湊到她耳邊,嗓音微沉。
秦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把將他推開,“多大人了,還在這撒嬌。”
梁楨朗笑,“娘子就說撒嬌有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