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皺了皺眉,不自覺揪住梁楨的衣袖,“那就加快人手,快把將軍找回來,不能再拖了。”
上一世梁大將軍的屍體就是開春後找到的,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輕忽。
梁楨看著她嚴肅的神色,問:“莞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秦莞頓了頓,說:“如果我告訴你我也做過一個夢,比你的更長更真實,你信嗎?”
梁楨盯著她的眼睛,笑笑,說:“我信。”
“那就趕緊給西北傳信,就算暫時不能把人找回來也留個暗號什麼的,叫大將軍小心。”秦莞一臉嚴肅。
梁楨看著她,不由笑了起來,“莞莞,你不會真瞧上我父親了嗎?”
“胡說什麼!”秦莞氣得打他,“我從始至終見的都是你這個贗品,哪裡去喜歡大將軍?”
梁楨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你這是承認喜歡我了?”
秦莞推了他一把,沒接他的話。
梁楨笑笑,也不再貧。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零星的雪粒子,石榴枝被風吹彎,一下下拍打著窗子。
梁楨抱住秦莞,叫她不要害怕。
秦莞紅著臉,往他臉邊貼了個湯婆子。
小小的湯婆子剛剛被她抱著懷裡,猶帶著她身上的馨香,梁楨聞了聞,不由笑了。
窗外冰天雪地,屋內春意微暖。兩個人就這麼緊緊挨著窩在榻上,誰也沒動。
似乎過了很久,梁楨幽幽地問了句:“你的夢裡有我嗎?”
又過了好一會兒,秦莞才說:“倘若有你,我也不至於過得那麼慘。”
只這一句,對梁楨來說便夠了。
是好是壞都不必再問了,這一次,他必會給她一個安穩的餘生。
***
這次的事梁楨和秦莞都沒打算深究,一來想讓府里過個好年,二來梁楨在庫里變裝的事經不住推敲,若是有心去查難保不會露餡。
所以,秦莞叫人把月嬋遠遠地發賣了,至於嘉儀公主……用梁楨的話說,過完年新仇舊恨一起算。
嘉儀公主到底心虛,好生老實了幾天。崔氏稱病縮在院子裡,也沒找秦莞的麻煩。
倒是梁樺,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端倪,暗地裡叫人去西北大營查,打聽小年那天“梁大將軍”是何時到的,何時離開的。
好在,梁楨提前打點好了,沒叫他問出什麼。
轉眼就到了大年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