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驚,“母妃,您……看到了?”
賢妃緩緩點頭。
二皇子咬咬牙,眼中閃過狠戾之色,“這就怪不著咱們了!”
臘月初八,賢妃以思念亡妹為由將梁楨和秦莞叫至宮中。
梁楨知道是陷阱,原本不想讓秦莞去,秦莞卻堅持要和他一起。
上一世,梁楨一個人,一把劍,渾身浴血,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這輩子,她不會再讓他一個人。
“我會騎馬,會用劍,實在不行還能挾持了賢妃當人質,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秦莞抬了抬下巴,一臉傲氣,“還是說,我的夫君覺得自己護不住我?”
梁楨撫了撫她烏黑的髮髻,無奈道:“你呀,就會戳我心窩子。”
於是,兩個人一道入了宮。
賢妃叫宮人熬了一大鍋濃稠香甜的臘八粥,秦莞和梁楨一口都沒喝,賢妃也不惱,有一搭沒一搭地拉著他們說話。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丹華。
賢妃話音一轉,突然道:“姐夫,這些年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姐姐是怎麼死的嗎?”
由這聲“姐姐”開頭,賢妃一句沒瞞,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如何日日讓丹華進宮陪自己,如何給她的浴水裡下毒,如果讓她日漸虛弱,無聲無息地“病”死。
“梁大將軍”也就是梁楨,不出意外地發了怒,不知從哪裡找了把刀就要殺死賢妃。
就在這時,側殿突然衝出兩隊禁軍,將賢妃牢牢護住。
賢妃大喊:“梁晦帶刀入殿,意圖謀反,來人——去請大皇子、二皇子進宮護駕!”
不用去請,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經到了,此時正在大慶殿外對峙。
大皇子說是收到了官家的口諭,讓他帶著巡防營的兵士進宮護駕。二皇子也稱收到官家密旨,說大皇子偽造虎符,意圖謀反。
兩個人一人帶著巡防營的兵,一人指揮著禁軍,誰都不肯讓一步。
三皇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早就放棄了皇位爭奪,就等著老大老二儘快爭出個結果,然後抱大腿,當個閒散王爺,誰能想到居然會鬧到宮變這一步?
安國長公主從殿中出來,端著一張肅容,斥道:“我大昭國自元帝立朝就沒出過兄弟鬩牆之事,你們還真是給祖宗長臉!”
大皇子抿了抿嘴,露出幾分愧色。
二皇子嗤笑一聲,道:“說得好聽,誰不知道你早就跟老大勾結到一起,有什麼臉在這提祖宗?”
“你——”安國長公主氣得臉色發青。
蘇澤上前一步,冷聲道:“辱我祖母,我必不會叫你好過!”
“那你得有命活著!”二皇子譏諷一笑,大聲喝道,“兒郎們,穆王趙昶勾結大將軍梁晦與安國長公主,謀逆犯上,人人得而誅之!”
“取下他們的人頭,加官進爵,就在今日!”
禁軍們一擁而上。
巡防營咬咬牙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