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運至坐在門前修理著一些做農活的工具,看著王氏又要出門的樣子,問道:「又去哪家啊?這都快做晚飯了咋還出門?」
王氏翻了個白眼,雖然懶得應付但也要做做樣子。
「沒去哪,這不是何三家的,前幾天說給我畫個花樣子,模樣精巧,到時候能繡在衣服上,一直都忙著不得空,現下這會才想起來呢,我拿了就回。」
說罷也不再看何運至就直接出了門。
何運至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說啥,他也隱隱有些後悔了。
之前想著大兒子是那個跑了的女人生的,又和他不親,自己的家產怎麼能留給一個外人?才同意了斷親。
斷親前家裡的大小活都有大兒子幹了,哪有現在這樣苦,一大把年紀還要下地,小兒子更是個不頂事的,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只能盼著別出大事就好。
何運至一輩子都是個窩囊的,不然也不會自家媳婦跟人跑了都不敢找上門去。
還是村長帶頭去出了這口氣同時也和那邊斷了關係,何運至也又娶了一個回來,這事才算完。
家裡大事他還能說得上話,不過被王氏攛掇兩句就不行了,小事就更別提了。
都被王氏拿捏著,村裡有哪家漢子像他這樣被牽著鼻子走的,可是日子不還得繼續過嗎?
只要王氏沒有犯什麼大事,何運至也就由得她折騰。
王氏左看看右看看周邊沒什麼人更加放心了,大著膽子就上前拍著門:「掃把星!給老娘滾出來!」
敲門聲急促又猛烈,田玉被嚇了一跳,再仔細一聽,這不是夫君已經斷親了的後娘王氏嗎?
不知道她今天怎麼來了,田玉皺了皺眉頭。
本想出去看看又鬧什麼事,卻被大黑攔住了,它直起身子擋在田玉面前,把田玉要撐著走路的木棍叼到一邊,這樣田玉就沒力氣下炕了。
好日子來了也有些日子了,接二連三遇到這樣的人,毛都氣的炸起來了,態度同樣堅決。
「玉哥兒你就在家坐著,讓大黑去,真是反了天了,就知道趁明生不在就都來欺負你!」
田玉怕大黑等會再把那王氏給咬了,這可得不償失,不停叮囑道:「大黑千萬可別咬她,把她嚇唬走就行了知道嗎?不然她一定賴上咱們家的!」
「沒事,我看著呢,你就在家裡呆著,可千萬不許出來啊,等著我們倆收拾她就行了。」
王氏還在喋喋不休的叫罵著,她知道田玉一定在家,拍門只是做個樣子,只要等上一會她就有理由可以直接進去了。
看著差不多了王氏一刻也等不及了,猛地一推就要往裡面鑽,那副迫不及待的小人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