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生難得有這樣囧的時候，平日裡他們相處起來多半是田玉不好意思，倒是讓田玉看了個新鮮。
跟著調笑起來：「夫君不害臊，倒學著偷聽人牆腳了，吃完一起去準備年夜飯吧。」
屋裡的田玉坐在桌前，笑顏如花，屋外的何明生站立著，兩人隔窗對望，眼神交匯。
何明生在這一刻感受到田玉真正的要告別過去了，以往那些不堪，田玉不該再記著。
但他會記著一輩子，田玉的苦和難都應該讓田有望都嘗過一遍才算完。
今年的年夜飯主力是田玉，何明生被趕到一邊只能打著下手。
田玉的手藝其實說不上好，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做飯的人是田玉還是田玉做的飯真的有魔力，總能讓何明生每次吃都覺得好幸福。
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讓他吃完總會覺得充滿了力量。
晚間，他們的小木桌上擺滿了菜餚，魚年年有餘、雞大吉大利、肉丸子團團圓圓、餃子發財轉運更是有著「更歲交子」的意思。
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開始，桌上滿滿都是田玉對未來的期望，也是何明生的意願。
小桌四四方方，一旁點著燈，兩人一鳥一狗，圍在桌邊，大黑並沒有上桌，乖巧懂事的在桌腳等待著開席。
何明生沒有多說，他本就不是喜歡煽情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夜要守歲，所以這頓年夜飯的時間也持續了很久......
晚飯結束後，田玉已經很困了，他的身子搖搖晃晃，忙活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只不過他還撐著不想就這樣閉上眼睛，何明生一把把田玉打橫抱起，把他抱到炕上，本來是想把田玉放平讓他睡下，只是田玉有所察覺一般。
「別......我要和你一起守歲......」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頭靠在何明生的胸膛，眼睛已經微微眯起來了，這副可愛模樣讓何明生悶笑一聲。
胸膛的震動震著田玉的耳朵，麻麻的，讓他不自覺蹭了蹭，在何明生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們倆小聲的說著話，一問一答，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是句句有回應。
最終田玉還是沒有撐住在何明生的懷裡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就連好日子也是。
原本何明生還想著等田玉睡著了再和好日子聊聊今後的任務，也只能作罷。
給田玉褪了衣衫，蓋好被子，好日子也放在他們的枕邊。
何明生開始收拾殘局了，灶間裡屋還有的忙，看看外面的天色，或許因著今天的好日子，月也明亮幾分。
已經差不多子時左右了，田玉也算是陪他守完了歲，何明生和大黑輕手輕腳忙活著，好一會才算歇下，但是現在何明生已經不是很困了。
他拉著大黑坐到外面，風一吹更加精神，漢子之間的獨處應當都是沉默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