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和言早就在何明生進來以後就笑著端著菜盤子出去了,把空間留給小夫夫,何明生把頭抵在田玉肩上又貪婪的吸取田玉身上的味道。
「壯壯的事我已經找過村長了,明個就能辦下來,以後壯壯就真是咱們的孩子了。」
「真的啊!」
田玉驚喜的轉身,語氣也高了幾度:「早些辦下來也好呢!省的我惦記著,那認親宴咱們什麼時候給定下來呢?」
何明生自然的接過田玉手上的活:「得選個好日子,我明個去鎮上找人看看,就在村里給辦一場吧,也好熱鬧熱鬧。」
「好,我都聽夫君的。」
幾下完工,何明生帶著田玉一同回了飯桌,幾人開始吃飯。
村東邊田家,田有望蜷縮在草蓆子上,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真是一塊好皮都沒有了,下手的人也狠,專挑那打不壞又能痛的人齜牙咧嘴的地方來,不過到底也不敢把他給打死了,讓他還能有口氣拖著這幅身子回來。
田有望摸摸懷裡的幾個錢,心裡也滿足了,只不過挨兩下打,還能熬下來,畢竟他都習慣了。
這事說起來也簡單,就是一個瘸子為了找到活兒自降工價,被一個主家給看上了。
因為身體有缺陷別人是日結,瘸子就只能等幹完所有的活兒才能拿工錢,為了生活,瘸子咬牙同意了,早晨天不亮就跛著去了鎮上,晚間月亮都掛上枝頭了才能回家,日復一日。
主家不給包飯食,就日日晚上去山裡找些能吃下的,帶著去鎮上,也有不少的工友看著他可憐給一半饃饃或者去多喝些水就這樣過日子。
好容易等到了完工,瘸子臉上也罕見帶了些笑意,他雖然只要一半的工錢,但是這樣累計起來也不少,能在小攤上買幾條雙兒都喜歡的綁髮帶子。
終於他也能排上算錢的隊伍了,幾個工友還打趣的說了兩句:「田小子行啊,這些日子就你乾的最起勁,估摸著能拿不少呢!」
瘸子嘿嘿笑兩聲只聽著,沒有回話,眾人也都習慣了。
等排到他的時候,瘸子有些拘謹,雙手在衣擺擦了兩下,眼神放光,等著帳房給他算錢。
帳房抬起頭來,一見是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隨後扯出個笑來,裝模作樣寒暄兩句,隨後給了一個錢袋子,錢袋子掂起來釘釘作響但是重量不對啊。
瘸子打開看了看,抬起頭討好的看著帳房:「先生,這錢,這錢怕是不對。」
帳房的臉一下就黑了,連忙擺手:「去去去,這有什麼不對的,咱們老爺看你可憐放你個瘸子來已經算是仁慈了,還敢訛上了是吧?來人啊!把他拖下去!」
幾個護院就要上來,工友們見狀不對也都有些不知所措,幫著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