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怕是等他死了都沒錢置辦棺材,不能安心下葬,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上王氏。
「不是……不是!咱們再去找找明生!」
王氏也還存了一絲僥倖,很快就被何運志的拳頭給打的只顧求饒了,何大寶冷眼旁觀,還覺得十分無趣,看了會直接也回家了。
家裡的飯已經做好了,田玉站在門口,迎接著忙碌一天的何明生。
相見那刻,雙方奔赴相擁。
「累不累,快進屋吃飯吧!」
大黑聞著味兒出來,隨後和小黃一起拖著被丟下的紙箱子,直接忽視兩人。
「好~出去一天了,怪想你的。」
小兩口都沒提何運志一家的事兒,親親熱熱的回了家,他們的家。
晚飯後趁著天色還微微亮著,何明生帶著田玉挨家挨戶的開始上門送請柬,自動略過何運志家。
一直到最後一家,何明生拿出最後一封,上面寫著田有望,筆跡還沒幹,他看向田玉:「不然還是算了。」
認親宴來的人越多越好,越熱鬧越吉利,田玉捏著這封請柬,還是推開了院門。
屋內黑黢黢的,一點光都不見,難不成不在家?
何明生想到之前看見田有望在鎮上做工,趴在窗戶上看了看。
沒瞧見人,田玉也湊過來看:「不然就放在門口吧,等他回來了自然就能看見,來不來隨他,一副碗筷的事兒。」
話音剛落,何明生就看見屋內一個角落動了動,裡面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阿弟……?」
聲音很小但是田玉還是聽見了,何明生也聽見了,這人好像不太對勁,兩人相視一眼急忙把門推開,屋內有些悶,氣味也不太好聞。
田有望躺在屋內的稻草堆上,天已經黑了下來屋裡也沒盞燈,看不清這人怎麼了,只能聽出聲音有些虛弱。
「你怎麼了?」
田玉心裡有些堵,說不清現在他是什麼樣的心情,總歸不是高興。
田有望晃了晃腦袋,清了清嗓子:「沒事沒事!怎麼這麼晚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兒?放心說,我一定幫忙。」
田玉拿出捏的有些皺的請柬,又有些懊惱,把請柬展平開來,聲音悶悶的:「我撿了個小雙兒,下月一號要辦個認親宴,你要是想來就來吧。」
田有望一怔然後猛的坐直身子,這是頭一回,田玉主動來找他,還要請他來參加宴席。
然後泛起一股腥甜到嗓子眼,田有望急忙把嘴捂上順了順氣。
半晌沒得到回答,田玉以為他不想來,放下那張請柬,拉著何明生就準備走了,也不好熱臉貼冷屁股,不知道是不是血脈相連的緣故,都走到門口了田玉還是轉過身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