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壯認親宴告一段落了, 又要開始籌備糖水鋪子的事兒了, 燕寧親賜的牌匾還在他們的正廳好好保存著,幾人路過都小心翼翼的, 還是早些掛上才安心。
劉嬸子也做好準備了,就等著開業了,洗碗小工的事兒, 何明生也和田玉商量了一番, 兩人決定雇用田有望, 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田玉在這天下午田有望上門的時候,有些含蓄的詢問田有望願不願意來鋪子做活兒, 結果也自然不會讓田玉失望。
即將再次開業, 田玉也決定再給鋪子裡的人多開些工錢添添喜氣, 慕和言二兩銀一月, 許攸現如今八十錢一日,劉嬸子和田有望五十錢一日,鋪子自開業以來生意都很不錯,也該漲的。
何正剛得知了此事也高興的點點頭,在他看來,田有望變好了以後好好做人以後也能給田玉做個依靠,於是也放出話了洗碗小工不需要再招人了。
何明生幾乎每日從奇貨居下工以後都會去糖水鋪子監工一會兒,然後再帶些福滿堂的白玉糕回去,再遇上些新鮮蔬菜或是瓜果,也會一併帶回去。
家裡的零嘴小食是從來沒斷過的,田玉每日給他拿兩百錢零花,全被何明生拿來又花在他和壯壯身上了。
也很是讓田玉無奈了。
此時縣衙內部,李天賜正在和縣令交談,縣令這才知道自己真是錯失良機,燕寧臨走前都不忘給準備赴宴的禮物,如此看重何明生,他卻沒乘機結交上。
不過也好在有縣丞代他,他再怎麼也是縣令,也不好太過心急了。
李天賜跑這一趟也是正好幫何明生掛個名,以後這人就算是燕寧罩著的了。
從縣衙出來,李天賜就察覺到他的馬車不太對勁,腳凳在他用過以後車夫都會收好,這會兒又擺上了,上面還有一個痕跡深一些的腳印,沾了些泥土。
這人應該是去過鄉里了,這麼大搖大擺進了他的馬車,也只有那一人了。
他看看周圍,抬扇遮住有些上翹的嘴角,大步上前,連車夫的行禮都不顧上了。
身後跟著的小廝李銘看著自家少爺如此急切也不好說什麼,老老實實扶著人上了馬車自己站在馬車旁邊待命,他可是有眼力見的。
果然車帷掀起,就見著了那穿著鮮艷又氣勢十足的人,錢展遲半躺在軟墊上,有些昏昏欲睡,手裡捏著個小包,不知道是什麼稀罕東西,用的帕子是他自己貼身帶著的,李天賜常和他在一起,自然也就認得出。
聽見動靜,錢展遲立馬坐直了身子,看到了來人的面目立馬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快來坐,你這幾日怎麼這麼忙?都沒時間來見我了。」
似有些委屈和不滿,哪還有錢家大少爺的模樣,活脫脫像極了獨守空床寂寞難耐的小媳婦兒。
被自己的想像嚇了一跳,李天賜臉有些泛紅,不過身子已經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錢展遲旁邊:「前些日子王爺來了,這可是皇上君後的寶貝疙瘩,我可不得看好了?」
「好在他已經走了,我也清閒不少,對了,現下已經開春,農戶們也都開始耕種,你今日可是去視察了?」
